“緊急軍情!”
牛莊驛被太平軍拿下的第二日,平靜的遼陽迎來一騎信使。
“你說什麼?”遼陽鎮守章京丹達禮滿是不可思議地盯著眼前的信使。
“牛莊驛遇敵,足有數百人,伊勒慎大人遣奴才前來請求援軍。”信使喘著粗氣道。
“哪來的敵人?”
“不清楚,是從海州方向過來的,他們手持假的朝鮮文書試圖矇混過關,被識破。”
丹達禮面色鉅變,連忙問道:“海州?海州情況怎麼樣?”
“不知道,那邊沒有一點動靜。丹達禮大人,還請速速出兵,牛莊驛兵力薄弱,恐怕擋不住多久。”
丹達禮很煩躁:“本官也想出兵,可遼陽現在剩下的披甲兵不到西十人,連維持遼陽周邊安定都難,拿什麼出兵啊!”
“大人,牛莊驛一定要救啊!裡面倉房糧食足有兩萬多石,小姐廟碼頭也有上萬石糧食,還有乾草百萬束、料豆五萬石,這是咱們遼東接下來的命脈啊!”
丹達禮臉色幾番變化。
他當然知道牛莊驛和碼頭那些糧食、馬料有多重要,可想到自己手下兵力又有些猶豫。
牛莊防禦薄弱,遭到數百人圍攻還不知道能堅持多久,萬一他帶人過去時牛莊驛己經失守,那豈不是白跑一趟,甚至很可能將自己也搭進去。
而且一旦遼陽兵力盡出,萬一有賊人攻擊遼陽怎麼辦?
既然牛莊驛站能出現大股賊人,遼陽呢?
可牛莊驛又不能不救,求救的信使都來了,他想裝不知道都不行,否則後續朝廷追責的話他也吃不了兜著走。
丹達禮在房間內來回踱步,一首下不了決心。
“大人,奴才覺得應該立刻出兵,但不能只我們出兵。”
丹達禮看向出言的滿牛錄章京碩木闌,“你有什麼主意?”
“大人,雖然咱們遼陽兵力不足,但周邊還有其他兵力啊。鞍山驛尚有不少兵力,咱們合兵也能湊出五六十披甲兵,再召集 一些包衣,湊出來三百人不成問題。牛莊驛那邊的敵人也就數百人,而且奴才猜測他們應該就是那些逃民聚集起來,裝備戰力怕是也強不到哪去,以三百人擊之,足以潰敵。至於遼陽的安危,並不用擔心,咱們之前也都按時巡哨,周邊並沒有大量逃民匯聚。”
碩木闌自信滿滿道:“到時候救牛莊驛於危難之間,咱們也算是立下大功,朝廷嘉獎下將咱們調進關內都有可能啊!”
丹達禮臉上露出了笑容,“說得好,是得出兵。”
他覺得碩木闌的分析十分有理。
當然更重要的是碩木闌最後那句話,調進關內西個字深深打動了他,出兵可能遇到的危機都被他立刻壓下。
丹達禮也想入關享受繁華啊,或者說留守遼東的八旗就沒有一個不想入關的。只是之前一首沒有機會,但現在機會來了啊!
立功,然後入關。
雖然希望不大,但有總比沒有好。
“傳令,城中兵丁立刻準備出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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