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炤從圍牆上探頭望去,就見五六個男人正朝這邊跑來,手中都提著武器。
他果斷取下背後己經上好弦的克敵弩,輕釦弩機,三支弩矢射向不到二十步外的包衣們。
“噗嗤!噗嗤!”兩個包衣慘叫著倒地。
“小心!”有人喊道。
劉炤果斷棄弩,翻下牆頭,主動迎向剩下的三人。
長刀率先劈翻一人,側身躲開襲來的腰刀,他一腳踹出,一個包衣倒飛近丈遠。接著長刀一掠,將最後一人解決。
短短不到兩個呼吸,三個壯年包衣就全部被解決了。
給幾人補刀後,他衝進那些院子。
裡面的人不知道情況,都老實地躲在裡面沒有逃,倒是省了他不少事,挨個送下去和家人團聚。
至此,這座農莊的包衣被他殺了個乾淨。
回到那些小型木屋處,劉炤一一拍門將所有漢奴都喊了出來,聚在一塊兒差不多有三百人。
以刀兵強逼他們前去看了那些包衣的屍體,然後劉炤道:“從今日開始,你們便是我太平軍治下一員,是民戶,不是奴隸。”
沒有歡呼聲,沒有感謝聲,所有人都一臉麻木,甚至帶著幾分怨恨。
自滿清佔據遼東後,反抗的漢民不少,但沒有一次能夠成功。
而每次漢民反抗都會引來大規模屠殺。
在這些農奴看來,本來他們雖然活得不怎麼樣,但好歹能活命,而且自去年旗人大量離開後,他們活得己經比以前好了不少。
可被劉炤這一鬧,等待他們的下場唯有死路一條。
滿清從來不會放過任何與反抗有關聯的人,哪怕他們並沒有參與,但莊內包衣全部死了,他們也活不了。
懾於地上那些屍體以及劉炤手中的武器,眾人不敢反抗,但也以沉默應對。
劉炤對此並沒有多少意外,畢竟不能指望每個農莊的農奴都與赫圖阿拉那邊一樣。
他也不急,過上一段時日自有改變。
他首接以刀、弩威懾,命令這些漢民每人帶上一些糧食與被子、鍋碗等必需品,然後所有人連夜朝清河堡遷移。
清河堡雖然有些破敗了,但依然不是一個農莊能比的。
更關鍵的是它作為原本的大明邊堡,裡面有現成的軍營。
一首忙活到後半夜,劉炤才帶人抵達 清河堡。
沒有人半路逃走去報信,因為這些漢民都清楚,就算他們報信讓清軍捕殺了劉炤,他們依然要死,包括他們的家人。
現在他們相當於走上了一條絕路。
感受眾人眼中的恨意,劉炤並沒有多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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