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去，護心鏡下方甲冑被破開一個小洞，絲絲猩紅正往外滲。
他知道自己中彈了。
體內能量快速流失，連夾緊馬腹的雙腿都逐漸使不上力。
戰馬衝鋒顛簸得厲害，穩不住身體的拜楚喀不甘心的落馬。
尚在空中時，耳邊傳來聲聲慘叫，有戰馬聲，也有人聲，眼角餘光不停看到有人落馬。
而火銃聲一首未斷。
明軍火銃手分為三排，一排接一排地放銃，其間弓箭和神機火箭也一首未停。
連綿火力下，幾十個清軍騎兵連二十步範圍都沒衝進來，人馬疊屍於路上。
當銃聲停止，場上己經沒有站立的騎兵，明軍前方都是人或馬的屍體，有清軍未死還在哀嚎，幾匹僥倖未被打中的戰馬茫然地站在原地踏步。
軍陣中，劉炤還算滿意。
士兵們表現不錯，面對騎兵都能扛下壓力，己經算不錯。
他對傅山吩咐道：“留一隊人馬打掃戰場，其餘人立刻攻城！”
“是！”
沒了騎兵的威脅，太平軍總算能放開束縛，一個個興奮呼喊著衝向鳳凰城。
幾十個扛著簡易梯子的軍士衝得最快，恨不得一步就衝到城下。
城牆上，親眼望見清軍全軍覆沒的旗人們崩潰了，哭喊著一個個丟下武器就朝城中逃去。
太平軍連絲毫抵抗都沒遇到，輕鬆拿下城牆。
清軍出城後己經關閉的城門被再次開啟，太平軍大舉入城。
劉炤就一個命令：“城中所有人，殺無赦！”
反正在遼東這個地方，能在城中生活的不是八旗就是包衣，漢民可沒有資格入城，甚至靠近都是罪過。
因此全殺了絕對沒錯。
聽說清軍喜歡屠城，那他便效仿，劉炤己經決定將遼東所有城池都屠一遍。
太平軍嚴格執行了劉炤的命令，城中可謂是雞犬不留，哪怕雞鴨都被砍下了腦袋。
當然戰馬、騾、驢、牛這些大牲口還是完好的。
期間有人投降，但太平軍根本不接受。
就算沒有劉炤的命令，太平軍也不會放過這些人，畢竟軍士們此前可都是八旗的奴隸，雙方仇大了去了。
一首等到城中清理乾淨，劉炤才緩緩入城。
傅山拿著繳獲清單向他彙報：“大將軍，此戰共斬首韃子馬甲五十八人，城中找到糧食近千石，兵甲上百套，火銃八支，虎蹲炮兩門，完好的戰馬一百三十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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