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兩日,遼陽並未發生大事,在取消趙興的喪事後整個遼陽都安靜了下來。
城中白綾飄蕩,低泣聲絡繹不絕。
太平軍也在舔傷口。
劉炤回到遼陽後一直沒有外出,而是待在大都督府中消除身體、精神上的疲憊。官吏們也按照之前劉炤的部署緩緩運轉起來,李信幾人則帶著數十人以及部分金銀悄悄離開遼陽。
直到六月二十一日,大隊的蒙古青壯與戰馬、戰利品抵達遼陽,引起大量圍觀。
次日,劉炤回到遼陽後首次離開大都督府,一大早吃完早飯後便在陳文秉陪同下抵達校場。
此時軍營中已經被三千蒙古人佔據,劉炤也暗暗將原本的二級軍營收起,同時將三級軍營放下。
看著那些站在校場上迷茫、恐懼的蒙古人,劉炤並沒對他們說什麼,只是大手一揮無數武器裝備出現在場中,引起陣陣‘萬歲’!
對此,劉炤都習慣了,這種神異手段對漢人都有用,更別說這些相對更加封閉的蒙古人了。
“開始訓練吧!”
“是。”
陳文秉拿起旁邊的旗幟揮舞幾下,蒙古人便在那些從太平軍各部抽出來的漢人軍官帶領下開始了訓練。
簡單試了試騎術,果然這些蒙古人一個個都是馬背上的好手,大部分人的騎術比在此訓練十日的太平軍都要好。
劉炤笑道:“看來能省去騎術訓練這一步了,接下來主要訓練他們的戰陣整齊性以及與步軍、火器協同作戰的能力。”
陳文秉點點頭:“是,不僅騎術能省,箭術、近戰也不需要多少時間,他們唯一差的恐怕就是紀律性以及戰術執行力。”
“嗯,接下來你好好盯著。”
看著那一個個跟在漢人軍官身邊的翻譯,劉炤又吩咐道:“訓練空閒時讓人教他們說漢話,本都督要求不高,只要他們能日常交流即可。如果有人感興趣的話,也可進一步教他們讀書識字。”
“末將明白。”
沉默片刻,陳文秉問道:“大都督,不知這些蒙古人您打算怎麼安排?”
“自即日起,凡外藩之兵皆列入定藩軍,蒙古人也不例外,他們的一應待遇低於漢軍兩成,但只要立功便可入漢籍,待遇同步提升。
至於這八千蒙古人加上派給他們的漢人軍官正好編成三營,分別為定藩軍騎兵一營、騎兵二營、騎兵三營。”
“是。”
兩人正看著,突然有人通報張煌言過來了。
劉炤估計他是聽聞自己來了校場,加上對騎兵訓練好奇這才過來。
對此他自然不會阻止,劉炤還希望能潛移默化完成對南明的挖角呢。
張煌言乃孤身過來,抵達時雖然極力控制面部,但劉炤依然能看到其抽動的面容。
“估計是聽到之前蒙古人喊萬歲了。”劉炤心中輕笑,面上卻不顯。
“見過大都督,此來叨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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