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搖鈴聲剛落，包廂裡的氛圍便凝了幾分。
霍仙姑沒再看吳斜，只側身給墨離遞了塊桂花糕。
“小墨，這糕甜而不膩，你嚐嚐？”
墨離接過糕點咬了一口，腮幫子鼓了鼓，含糊不清地應了聲“好”，眼睛還盯著樓下拍賣臺，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模樣。
張啟靈：可愛，小墨太可愛了，這嘴巴鼓鼓的樣子好像小倉鼠。
吳斜站在原地，也盯著墨離看了起來。
王胖子湊過來壓低聲音。
“天真，這老太太眼裡壓根沒你，就盯著小墨，咱要不先撤？”
吳斜咬了咬牙，回過神來，低聲回道。
“撤什麼撤，樣式雷的秘密還沒問出來。”
隨後吳斜又看向霍仙姑。
“霍老太太，我奶奶自從爺爺走後就沒出過杭州，腿腳不好，您有什麼話首接跟我說就行。只要您告訴我樣式雷的秘密，小子能辦到的，絕無二話。”
霍仙姑這才慢悠悠地瞥了他一眼，目光掃過他的臉，嘴角的弧度更冷了。
“你爺爺欠我的，你辦不到。當年他偷走的我的寶貝狗，我找他去要，他說他沒見到，結果轉頭就送去配了種，這筆賬我還沒跟他算。你要麼把你奶奶叫來，要麼——就滾出去。”
吳斜一愣，這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怎麼還能遷怒到我？不是爺爺，我是您孫子，但是你也不能把我當孫子整啊！
“霍老太太，您講點道理，我爺爺都死了多少年了，您還翻舊賬？再說了，那狗配種生的崽子，後來不是送了兩隻給您嗎？”
霍仙姑一拍扶手，聲音陡然拔高。
“你還有臉提那兩隻狗？那兩隻狗崽子把我花園裡好不容易養活的潛溪緋，啃得精光，我還得花錢請人補種！吳家的種，果然跟吳老狗一樣，沒一個好東西！”
吳斜被噎得說不出話，索性一屁股坐在了霍仙姑旁邊的空位上，梗著脖子道。
“行，我不走，我就坐這兒，坐到您願意說為止。”
霍仙姑看著吳斜坐的位置厲聲呵斥。
“站起來！”
吳斜脖子一梗。
“我今還就不起來了，您什麼時候願意說，我什麼時候起。”
霍仙姑看著吳斜耍無賴的樣子，微點著頭，笑著說。
“行啊，你要是能在這張椅子上坐到西點半，我就把樣式雷的所有秘密都告訴你，包括上面畫的是什麼。”
吳邪沒多想，只當是老太太故意刁難，點頭應了。
“說話算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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