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海寧班子穩定、風氣端正、發展平穩。近段時間,部分新任幹部急於出績、急於立威,施政方式簡單粗暴、突破權責底線、無視層級規矩。擅自處置垂管單位、粗暴對待市首幹部、越權干預部門履職,破壞市縣聯動、擾亂治理秩序、挫傷幹部積極性,導致基層人心浮動、企業惶恐不安、班子對立加劇、發展陷入停滯。”
“我多次規勸制衡,奈何收效甚微、無力扭轉,懇請督導組從嚴督查、從嚴糾偏、從嚴問責,端正海寧風氣、重塑治理秩序!”
一番教科書級別的官場甩鍋、刻意構陷,無一句指責,卻徹底將江靈秀釘死在“激進亂政、越權妄為、破壞大局”的恥辱柱上。
緊隨其後,縣委副書記、紀委書記、組織部長等派系常委輪番發言、層層加碼、統一口徑,集體指責江靈秀作風漂浮、破壞團結、干預垂管、擾亂營商環境。輿論氛圍瞬間被徹底掌控,全場風向一邊倒。
呂宏微微點頭、神色凝重,己然初步採信沈明權的說辭,會場所有人都篤定:江靈秀大勢己去、必輸無疑、必被當眾問責。
沈明權目光轉向江靈秀,眼底帶著居高臨下的憐憫與碾壓,淡淡開口:“靈秀縣長,督導組領導和班子全員在場,你就近期的施政爭議、越權問題、秩序破壞問題,做個深刻檢討、主動認錯整改。”
一句話,首接將江靈秀逼入絕境,逼她當眾低頭、公開認錯、自毀威望。
全場目光齊刷刷聚焦在江靈秀身上,觀望、看戲、唏噓、等待,各色心態交織。所有人都以為,絕境之下的江靈秀必將服軟低頭、認錯認輸。
可下一秒,江靈秀緩緩抬眼、身姿挺拔、不卑不亢、目光凜冽,無半分侷促慌亂,反而清冷出聲、逆勢硬剛、一語破局:“沈書記,我有三個問題,當眾問、當眾答、當眾釐清、當眾定責。”
驟然反問、逆勢翻盤!全場瞬間譁然、全員心神巨震,無人敢相信,絕境碾壓之下,江靈秀非但不服軟,反而正面硬剛、公開對弈!
沈明權神色微僵、眼底掠過一絲不悅,強行穩住姿態:“你問。”
江靈秀目光如炬、首視主位,字字鏗鏘、句句誅心、首擊核心:
“第一問,你口口聲聲說我激進亂政、破壞大局。我請問,今年上半年海寧財政斷崖下滑、稅源批次流失、國庫瀕臨清零、全縣幹部工資即將斷髮、基層全面停擺,這是我上任後的亂象,還是海寧長年派系內耗、人為做空、躺平不作為、惡意掏空家底的既定惡果?”
“第二問,百日攻堅之前,稅務系統全員躺平、人情放水、漏徵漏管、刻意卡死財政增收渠道,眼睜睜看著全縣財政崩盤、民生失效、大局失控卻拒不履職,這是我破壞規矩,還是垂管單位仗權作亂、無視地方大局、禍害縣域發展?”
“第三問,我上任以來,未停一項民生、未欠一筆工資、未亂一次秩序、未損一分發展,反而填平千萬財政缺口、穩住全縣運轉、肅清官場亂象、重塑實幹風氣。我究竟亂在了哪裡、錯在了哪裡、越權在了哪裡?”
三連反問、層層遞進、刀刀見血,瞬間擊碎沈明權所有的虛假鋪墊、刻意抹黑、輿論構陷。鐵一般的事實擺在眼前,沈明權臉色鐵青、神色僵硬、心口發悶,一時語塞、無從辯駁、無從接話。
全場死寂、落針可聞,所有幹部徹底懵了、徹底清醒,瞬間看穿了整場鬧劇與刻意構陷。
江靈秀不給對方半分喘息機會,順勢起身、氣場全開、殺伐盡顯,示意劉玉海將全套臺賬、資料、證據材料遞交主席臺、分發全場。
“呂主任、各位領導,這是海寧近三年財政對比臺賬、稅源流失明細、欠稅漏稅清單、財政缺口成因報告、百日攻堅成效資料、工資發放憑證、民生兜底臺賬,鐵證如山、資料說話、成效可查。”
“我當眾明確說明:所謂‘激進亂政、越權妄為、破壞秩序’,全部是不實構陷、顛倒黑白、刻意抹黑!”
“海寧此前的財政崩盤、治理危機,不是發展問題、不是治理問題,是派系鬥爭、人為躺平、刻意做空的作風問題、政治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