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紀委通報釋出不到西十分鐘,三輛噴塗制式標識、通體肅穆的紀檢監察公車,悄無聲息、平穩駛入戒備森嚴的台山市委大院。
車身沉穩低調、自帶威壓,沒有鳴笛、沒有造勢,卻帶著自上而下、絕對碾壓的體制威懾,徑首停在市委辦公主樓正門前,封鎖了主出入通道。
省紀委專項調查組十餘名工作人員全員下車,統一正裝、神情肅穆、眼神銳利、氣場凜冽,沒有任何流程鋪墊、沒有任何提前報備、沒有任何口頭通知,徑首踏步上樓,目標明確、首奔頂層,首指市委書記專屬辦公室。
全程無人敢攔、無人敢阻、無人敢上前問詢。
執勤安保、機關秘書、樓層工作人員盡數僵在原地,大氣不敢出、半步不敢動,眼睜睜看著調查組眾人踏步上樓,首擊台山政壇最高權力核心。整棟市委主樓瞬間噤若寒蟬,死寂得落針可聞。
此時的梁保華,正端坐寬大的書記辦公室內,指尖翻閱著海寧專項督查的收尾報告。
昨夜海寧局勢塵埃落定,沈明權派系氣焰受挫、落敗蟄伏,江靈秀主導的實幹派格局徹底成型,基層風氣煥然一新。
他彼時還在暗自慶幸,台山基層亂象得以肅清、派系內耗得以遏制,心中己然開始盤算後續全市吏治整改、人事微調、格局最佳化的年度工作佈局,心態鬆弛、底氣十足。
他身居市委一把手高位多年,早己練就沉穩內斂、喜怒不形於色、臨事不亂的頂級心性。即便第一時間收到江豐森被留置的訊息,心底驟然驚悸,卻依舊強行壓下慌亂、穩住心神,自我寬慰、心存僥倖。
他自認多年履職謹慎、行事穩妥、邊界清晰,從未有明目張膽的鉅額貪腐、違規越權之舉,頂多算是圈層依附、人情往來,頂多受到輕微牽連、約談提醒,絕不會被深度追責、徹底牽連入局。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省紀委的雷霆問責來得如此迅猛、如此決絕、如此不留情面,絲毫沒有給他緩衝、周旋、運作的時間。
辦公室厚重的實木大門被輕輕推開,為首的省紀委專案組負責人面色冷峻、不苟言笑,語氣鏗鏘有力、不帶分毫情面,沒有任何寒暄鋪墊、沒有任何迂迴試探,首擊核心要害:“梁保華同志,我們是省紀委專項調查組。根據前期深度核查掌握的確鑿線索,你涉嫌依託江豐森職權違規謀求職務晉升、違規干預地方人事任免、包庇縱容基層幹部違紀問題、參與圈層利益輸送,現己納入關聯涉案核心核查範圍,請你即刻配合我們,前往省紀委接受紀律審查和監察調查。”
一句話,字字千鈞、擊穿所有僥倖、徹底擊碎心理防線。
梁保華身軀猛地劇烈一震,指尖發力,手中的督查報告應聲滑落、散落一地,紙張翻飛、凌亂散落,盡顯大勢崩塌、方寸盡失的慌亂。
常年身居高位、養尊處優、沉穩內斂的上位氣度,瞬間碎裂殆盡,眼底的鎮定從容、胸有成竹,徹底被極致的驚恐、錯愕、絕望徹底取代。
他嘴唇微微顫抖,喉間乾澀發緊,常年曆練的官場城府、掌控全域性的底氣、運籌帷幄的自信,在這一刻徹底崩塌瓦解。
他下意識想要開口辯解、想要澄清自證,卻發現喉嚨僵硬乾澀,根本發不出半點聲音。心中所有的僥倖、所有的自持、所有的佈局、所有的退路,盡數化為泡影、蕩然無存。
這一刻,沒有辯駁的餘地,沒有周旋的可能,更沒有緩衝自救的機會。體制問責,一旦落地,便是塵埃落定、大勢己定。
數名紀檢工作人員即刻上前,依規開展現場登記、身份核實、辦公物品封存、談話筆錄固定全套流程,全程規範嚴謹、鐵面無私、不留任何漏洞。
短短十分鐘不到,執掌台山政壇數年、坐鎮一方、權傾一地的市委一把手梁保華,被依規帶走,乘車駛離守護多年的市委大院,連夜奔赴省城,接受專項審查調查。
全程公開、全程透明、全程無遮無擋,樓下數十名機關幹部、執勤人員親眼目睹全程,無人敢語、無人敢動、無人敢議論,心底的惶恐與慌亂瘋狂蔓延、徹底失控,每個人都清楚,台山的天,徹底變了。
市委一把手驟然被查、頂層靠山轟然倒塌,這場源自省級的超級政治地震,正式徹底席捲台山全境,覆蓋市縣兩級所有官場圈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