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749局正統玄學強者的恐怖底蘊!尋常江湖術法、民間道技,百里即衰、千里散盡,根本無法跨域發力,可溫知瑜掌控的官方禁術,可跨山川、越雲海、隔百里鎖命護劫、固化邪局,強行維繫這場逆天虛妄的官場棋局,霸道至極、無解至極。
“她不是單純幫沈明權,她是在自保、在護局。”江靈秀嗓音微沉,瞬間洞悉全盤真相,“這場借運劫局,是她親手佈下、親手加持、親手固化。一旦劫鏈被徹底斬斷、虛假氣運全盤崩塌,她私用禁術、干涉天機、禍亂縣域格局的所有破綻都會徹底暴露,屆時天道反噬、規則追責、職場問責盡數降臨,她數十年修為、一身權柄、半生根基,盡數作廢。”
“沒錯。”白衣高人微微頷首,指尖道刃懸而不落,從容應對這場跨域玄學博弈,局勢看似僵持,實則他早己看透根源,“此局早己超脫你與沈明權的世俗權力之爭、命格對沖,是人間實幹厚德與秘術強權捷徑的終極天道對決。溫知瑜手握管控玄學秩序的權柄,卻知法犯法、術法私用,以後天人為強權秘術,強行逆天改命、扶持虛妄小人、打壓清正官員,這是天地難容的天道私弊。”
“她今日若收手,尚可留一線生機、避過重劫;她今日若硬撼天道、死護邪局,便是自絕前路、自毀修為、自承天譴。”
此刻,百里之外的海寧縣委大院,局勢己然瀕臨失控。
沈明權端坐辦公室中,原本平順鼎盛、縈繞周身的漫天紫氣,驟然劇烈紊亂、明暗不定、層層潰散,心頭莫名湧上一股極致的心悸、恐慌與窒息感,渾身氣機滯澀壓抑、經脈酸脹刺痛、坐立難安、手足冰涼。
他猛地抬頭,望向城南六臺山的方向,眼底盛滿驚懼、惶恐與不安。連日來順風順水、鴻運滔天、碾壓全場的極致運勢,第一次出現如此劇烈、如此致命的衰敗預兆,彷彿有一雙無形的天道大手,正在層層剝離他身上所有借來的浮華氣運,撼動他所有的翻盤根基、所有的權力佈局、所有的仕途榮光。
“出事了!徹底出事了!”
沈明權瞬間起身,臉色慘白如紙、心神大亂、呼吸急促,再也維持不住此前的從容篤定、勝券在握、運籌帷幄。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底細,清楚自己所有的氣運、榮光、翻盤、崛起,盡數依託溫知瑜的秘術加持、劫鏈鎖運、天機篡改。他的運勢是假、前程是虛、氣場是術,一旦術法失效、劫鏈斷裂、天道清算,他所有的一切都會瞬間歸零。如今運勢動盪、紫氣紊亂、根基搖晃,必然是六臺山方向有高人破局,天道之力強勢清算,撼動了他賴以生存的虛妄根基。
世俗官場的手段、人脈、權術,他足以碾壓海寧所有對手、掌控全盤局勢,可面對跨越山川的天道博弈、頂級玄學破局,他手無寸鐵、毫無抵抗之力,只能被動承受、坐以待斃。
沒有絲毫猶豫,沈明權指尖顫抖、飛速撥通了那部專屬私人專線電話,這是他絕境之中唯一的救命稻草,是他最後的依仗。
電話接通的瞬間,不等對方開口,沈明權語氣急促、帶著極致的惶恐與卑微的哀求,近乎嘶吼出聲:“溫局!救我!我的運勢崩了!海寧全域性氣運大亂!有人在六臺山破局,要斷我的運、破我的局、清算我的所有劫煞!再不出手,我徹底完了!”
電話那頭,溫知瑜的聲音清冷低沉、乾澀疲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與凝重,徹底褪去了往日的從容淡漠、掌控一切:“我知道。”
“我己經傾盡修為,隔空佈下千里護劫大陣、本命鎖運禁術,強行穩住你的氣運格局,拼盡全力擋住了六臺山的天道斷鏈之力。”
沈明權心頭稍稍一鬆,卻依舊滿心惶恐、焦灼不安,急聲追問:“那為什麼我的運勢還在亂?周身紫氣持續衰敗?溫局,您一定要穩住!只要您出手破局、壓住對方,我能徹底坐穩縣長之位,後續所有資源、所有回報、所有人脈,盡數奉上,絕不辜負!”
溫知瑜沉默良久,電話那頭傳來細微的術法潰散之聲,語氣愈發凝重、忌憚,帶著看透結局的通透與無可奈何:“明權,這一次,不一樣了。”
“我佈下的千里鎖劫陣、隔空護運術,是749局封存的頂級正統禁術,尋常山野高人、民間道者、江湖術士,窮盡畢生修為也絕對無法破局。可今日六臺山之上的對手,不是散修術士,是坐擁先天天道道場、勘透天地因果、執掌自然秩序的在世真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