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嗯一聲:“凌普咎由自取,太子此舉皇阿瑪會很滿意。”
胤祥嘖一下,戲碼沒往他期望的方向演繹,有點失望。
而且從出發開始,皇阿瑪一直叫太子在身邊伺候,恩寵重得隊伍裡的官員們私底下頻頻遞眼神。
胤禛看一眼胤祥,忽而笑了笑:“急什麼,不是還有八弟他們嗎?”
凌普背後是太子,赫奕同胤禩關係匪淺。
所以明面上是凌普和赫奕的對弈,實際上是太子黨和八爺黨的較量。
內務府兩位主管內訌一事,豈不是很好的導火索嗎?
胤祥哈哈笑了兩聲,笑完才發覺聲音太大,他稍稍憋住一點,壓低聲音道:“對,凌普只是沒能隨駕,皇阿瑪可沒撤掉他,赫奕不會嚥下這口氣,八哥他們也不會。”
目前看來風平浪靜,誰能說得準過後會如何?
胤祥在腦海中回味幾下,說道:“凌普想算計貴妃和十四弟妹,沒想到人家耳聰目明,沒上當,反倒是他自己,蠢笨得差點連累太子。十四這小子運氣可真好啊,皇阿瑪因著弟妹都誇了他幾次,我現在看他那嘚瑟樣就牙癢。”
說曹操,曹操騎著馬就到。
胤禵身後還跟著舜安顏,靠近後四個人並排騎行。
舜安顏一張臉長得很白,他笑起來顯得年紀很小,見了胤祥和胤禛後主動打招呼:“見過四爺和十三爺。”
胤祥笑道:“五姐夫,我看你自打出京後每一天都很精神啊,從早騎到晚,怎麼的,在京城憋得厲害了?”
舜安顏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愛騎馬,但是騎馬之後身上會沾灰塵會出汗,不好叫公主和蘇勒被我燻壞了。”
所以一天到晚都在馬背上,晚上擦洗後才親近她們母女。
胤祥擠眉弄眼的:“剛才我還牙癢呢,這會兒又覺得酸了。”
胤禵輕瞥他一眼,問道:“牙壞了?”
舜安顏嘿嘿笑出聲,胤禛也沒忍住勾起嘴角。
胤祥騎馬從胤禛那邊繞到胤禵身邊,像模像樣地教訓道:“十四,你最近飄了是不是,都敢打趣你十三哥了。”
胤禵對他翻了個毫無遮掩的大白眼,馬鞭還輕輕往胤祥的腿上劃一下,威脅質問之意非常明顯:“怎麼,你不止牙酸,心也像他們泡了酸水?”
他這架勢,像是胤祥只要一點頭,就馬上要同人算賬一樣。
胤祥的注意點偏離,他擰著眉重複:“‘他們’?”
剛一說完,胤祥就猜到“他們”指的是誰了。
他心裡想笑,唉聲嘆氣地用肉麻口吻說:“十四啊,十三哥永遠站在你這邊,你放心吧。”
假得要死,胤禵再次用馬鞭點點胤祥的腿,然後下巴往最右側的胤禛那邊示意。
意思是:我和老四,你站誰那邊。
胤祥恨自己這張嘴怎麼老是說些為難自己的話,他反應很快地閉上眼睛叫喚:“哎喲,沙子迷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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