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為了讓和卓放心,到達圍場的第二天,她的月事就懂事地及時報到了。
從沒有哪一次這麼歡迎它,一大早起來和卓就對胤禵宣佈:“沒有懷孕。”
胤禵盯了會兒和卓的肚子,說實話,他還是有點期待的。
一想到有個孩子長得像他和和卓,就算要繼承他們的血脈和財產,他也挺樂意的。
和卓推推發愣的胤禵:“別想了,趕緊吃了早膳去皇阿瑪那兒報到吧,昨晚不是就吩咐你今早去當值嗎?”
能被康熙點去隨駕,是很大的恩寵。
不用她忙前忙後地伺候,勞累胤禵一人,光榮全家,她非常支援。
胤禵化遺憾為食慾,早膳吃得異常兇猛,走之前還告訴和卓:“我會去配藥的,你放心。”
他能感受到和卓確實不那麼期待孩子,不過他對此沒有異議,他對和卓說的話完全出自真心。
和卓有點欣慰,對他豎起大拇指:“真有男人樣兒!”
她昨晚說起生孩子的事,除了表明自己目前的意願,還想趁機試探胤禵對孩子和納妾的態度。
他貌似沒往那方面想,和卓照例不主動引導。
胤禵被誇得昂首挺胸,到了康熙的營帳碰上太子,臉上的笑都沒垮下來。
太子主動提議讓凌普留京,不代表他真的認為凌普有錯,或者說凌普的錯在他眼裡不過錯在操之過急,可恨的是死不罷休的赫奕。
還有佟佳貴妃與和卓。
胤禵率先行禮問安,在康熙的營帳裡,他做得非常恭敬。
太子眼底晦暗,朗聲叫起:“十四弟看起來精神不錯,到底是年輕啊!”
胤禵的視線瞬間往屏風後投去,很快又若無其事地收回來。
他是年輕,但不是傻子。皇阿瑪近年來對年齡似乎很計較,太子大聲嚷嚷,居心不良。
胤禵笑了笑,聲音不高不低地回:“我睡了一整晚才緩過來,還是比不上太子爺精力旺盛。”
太子神情不解。
胤禵不欲多說,規規矩矩在屏風前站好。
康熙穿戴整齊,踱步出來,瞥一眼太子,把目光放在胤禵身上,沉聲道:“十四你又打什麼啞謎?”
胤禵斜眼看一下太子,欲言又止。
他平時什麼話都說得出口,這般吞吞吐吐很反常,康熙抬抬手,把太子叫到近前來。
太子甫一靠近,似有若無的脂粉氣飄到康熙鼻尖。
他確實度過了一個銷魂的夜晚,直至今早出門前都還在回味,所以自己聞不出來。
胤禵這會兒很老實,垂眸盯著鞋尖,不言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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