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胤禵覺得問題出在和卓的性格上，她太坦然了，對他一點都不會害羞。
暗示看來行不通，他兩眼一閉，索性問道：“那我表現不好嗎？你都不想和我親近。”
和卓戳戳他的臉頰，捏開他的眼皮，神情認真地問：“你是不是傻，我來月事了。”
她是正常人，有正常需求，前段時間忙得腳不沾地哪兒還顧得上那事？
胤禵心裡舒坦些了，胳膊一伸，摟住和卓的腰，貼得更近點，不要臉地提要求：“那你同她們意思意思玩一下就好了，別忘了咱倆才是最要好的。”
和卓把話本蓋他臉上：“你真的十八歲了嗎？”
不知道的以為他是哪裡冒出來的小學生。
胤禵聽不懂她的潛臺詞，認認真真說：“咱倆生日一頭一尾，我比你大差不多一歲。”
和卓放棄拯救，隔著話本敲敲他的腦門：“睡吧。”
大白天睡什麼睡，胤禵拿下書冊，翻開到和卓看的那頁：“我給你讀。”
和卓安然地窩在他懷裡，聽他用低沉的嗓音鬼鬼祟祟地讀話本，音調一會兒疑惑、一會兒驚歎、一會兒嫌棄、一會兒難為情。
比看話本還有意思，她沒忍住翹起嘴角。
讀了幾頁，胤禵嗓子像被糊住。
和卓若無其事地問：“怎麼不讀了？”
胤禵合上話本，認真問她：“你愛看這種東西？”
不等和卓回答，他自己就有結論了。
能面無表情把小冊子丟給他，叫他好好學習的人，話本上寫的這點尺度算什麼？
無非就是寫得更繾綣曖昧些，真正要緊的東西這上面都沒寫到。
他又說：“劇情寫得好難看，你不覺得嗎？”
和卓拿過話本，故意逗他：“他們的感情難道不動人嗎？不管周圍人的反對，硬要在一起，多感人啊。”
胤禵正色道：“我不覺得感人，誰家小姐會不顧父母反對非要嫁給一個窮書生，什麼都沒有就和他私奔？”
“可話本上寫，他們最後很幸福啊，有兒有女，日子平淡美滿。”
胤禵更是嗤之以鼻：“好好的高門貴女，被窮書生拖累，只能窩在小地方生兒育女，哪裡幸福了？還有孩子，若是出生在權貴人家，哪裡用得著吃苦受累？”
他還挺有自己的見解。
說完還不放心，警惕地把話本搶過來丟去一邊，對和卓說：“看些正常的，這種胡編亂造、沒有邏輯的就別看了。”
和卓乖乖放手。
閒時無聊打發時間的東西，故事寫得確實不怎麼樣，不看就不看吧。
她閉上眼作勢要睡覺，胤禵一動不動地由她靠著，等她睡著才小心翼翼從榻上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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