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福晉著實給大阿哥掙了臉面。
惠妃看著胤禔的笑臉,氣不打一處來:“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怎麼不見你體諒體諒額娘對你的苦心。”
說起這個胤禔就後怕,他說:“額娘,您真的不必為兒子操心,皇阿瑪不會願意看見咱們母子一心鑽研如何拉攏蒙古,有兒子去同他們打交道就好了,您閒時同福晉們說說話、解解悶就行。”
他把話說得非常直白,惠妃立刻就能領會,但她還是覺得先前被大福晉訓斥丟了臉面,所以嘴硬說:“你覺得額娘沒用了?還是說你只需要一個能及時拍皇上馬屁的福晉就夠了?”
“額娘,兒子分明不是這個意思,您為何再三曲解?我們母子一體,我同我福晉夫妻一體,咱們是一家人,合該站在一塊兒。”
“伊爾根覺羅氏在我面前耍威風的樣子你是沒看見,我後悔叫你娶了她!”
幾天過去,惠妃依舊耿耿於懷。
她不依不饒:“她身為婦道人家,不敬婆母,傳出去要被人戳脊梁骨!現在倒好,大格格一回來,她連面都不露,以為躲著我就萬事皆安了?”
越說越離譜,胤禔不得不為大福晉喊冤:“我福晉身子不好,她能來請安的時候絕對不會推辭,額娘您也體諒她一下。安楚好似有孕了,她操心著呢,今早咳嗽得止不住……”
“我說她一句壞話,你有一百句辯解維護的話等著我。”
胤禔這麼多想說的話,全被惠妃輕飄飄的一句頂回去了。
他索性站起身,不再同惠妃糾纏,說道:“兒子回去看看安楚怎麼樣了。”
惠妃難消怒氣,人走了都還當著烏嬤嬤的面罵:“他的眼裡只有他的妻女,將本宮置於何地?”
烏嬤嬤垂著頭沉默。
胤禔回到營帳,安楚迎出來,擔憂道:“額娘咳嗽得太厲害了,阿瑪您快請太醫來一趟吧。”
胤禵轉頭示意下人去請太醫,然後抬腳往裡走,濃眉緊皺:“是不是篝火宴吹了風?”
太醫匆匆忙忙趕來,不一會兒湯藥的味道就飄出去好遠。
惠妃得知,斥道:“沒有福分的東西!皇上才給了賞,她就做出這幅樣子給誰看!”
營帳內鴉雀無聲,誰都不敢說話。
*
馬圈旁,胤禵正在挑選一匹適合和卓的馬。
還沒挑出來,太子不知從誰口中得知他的行蹤,特意找了過來。
“孤陪十四弟騎一圈?”
胤禵看他要笑不笑的虛偽面孔就煩,沒點頭,問道:“太子爺有事?”
太子放棄原先的計劃,轉而想把塔娜塞給胤禵。
理由是:“桑噶爾的族叔交代他此行要給塔娜尋個好去處,他又拜託到孤這裡,孤身為十四弟的兄長,不忍心看你後院荒涼,思來想去塔娜與你最為相配。”
胤禵像聽了個不好笑的笑話,表情沒有半點波瀾,想都不想就拒絕:“多謝太子爺好意,臣弟受不起。”
太子玩味一笑,打趣道:“是不是怕弟妹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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