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卓認了一下人就叫人下去了。
她剛進門,德妃對她又有所防備,自然不可能輕易放權給她。
和卓不著急,先適應適應婚後生活再說。
首當其衝的,是要適應胤禵這個人。
吃過午飯倆人在榻上休息,和卓見他遠遠坐在另一端,好像不想和自己靠得很近的模樣,心思來回轉動,閒聊般問:“你現在入朝辦差了,還習慣嗎?”
胤禵回:“比讀書有意思,而且我也不是辦多大的差事,基本上都跟在大哥和八哥他們後邊兒學習。”
愛和大阿哥、八阿哥玩。
真是個不幸的訊息。
和卓一手撐著下巴靠在小几上,繼續打探:“那你平日休沐會幹什麼?和之前一樣,約上八爺他們幾個去莊上打獵嗎?”
“打獵偶爾才去,”她聊的都是些日常瑣事,胤禵放鬆不少,也靠在小几上,倆人距離瞬間近不少,“休沐就出宮去玩,聽聽戲賞賞景之類的。”
聽起來還挺悠閒。
和卓剛想發表意見,就聽胤禵說:“我看你也喜歡閒逛是不是?寺廟也去,酒樓也去,哪兒熱鬧去哪兒。”
他本想打趣她,誰承想和卓一點都不害羞地對他說:“咱倆有緣分嘛,我就出去那麼幾次,還被你遇見。”
胤禵倏地坐直,見鬼似的打量她:“你跟誰學的這麼說話?”
她還沒摸清楚他的脾性,決定先釋放善意。
和卓眨眨眼,黑亮的眸子清澈乾淨:“十四爺覺得我是什麼性子?”
胤禵不好說,但直覺她肯定沒有表現出來的這般乖巧。
“……這樣挺好的,呵呵。”
和卓笑笑,沒再逗他,走向床鋪準備睡個午覺,禮貌問他:“你要睡一覺不?”
怕做噩夢,怕急病復發,胤禵飛快說:“你睡,我沒有這個習慣,我去書房看會兒書。”
上進總是好的,和卓沒攔他。
等到晚上,兩人洗漱好穿著寢衣面對面坐在床上時,胤禵再不能說他要去看書了。
和卓覺得他神情有點不對勁,很緊繃,很防備,好像怕她對他做點什麼似的。
藥丸還沒吃,胤禵僵硬地被她靠近觀察,艱難從牙縫裡擠出幾個故作鎮定的字:“看什麼?”
和卓退回去,伸手往枕頭下摸。
一個淺青色竹葉紋錦緞荷包拎在她手上。
一瞬間,胤禵後背的汗毛全都豎起來。
然後,她繼續給他重重一擊:“我看你昨晚好像也吃藥了,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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