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儀一句話勾起和卓的好奇心,可人家不準備解答。
回宮的路上,和卓一直在思考:是不是靜儀要做點什麼事?
想了想還是否認了。
雖然她倆都已經出嫁,但到底是有血緣關係的姐妹,靜儀和趙佳氏就算要想辦法對付她,那之後呢,她們能得到什麼好處?
僅僅為了滿足報復心?
和卓認為不是。
一旁的胤禵自上了馬車就發現和卓沒拿正眼看他,一個人嘀嘀咕咕的。
聽見她咕噥,胤禵忍不住發問:“不是什麼?”
“嗯?”和卓這才發覺自己不小心發出聲音了,立刻擺手,“沒什麼。”
胤禵略微不滿:“有什麼話不能對我說嗎?”
和卓攤手:“沒有啊。”
“哼,”胤禵不想和她計較,自己略過上個話題,談起今天見到的常正文,“看起來像個書呆子,但胸有成算,說起話來也井井有條,可見平日裡是真的在讀書,沒有敷衍。”
“姐夫?”想起靜儀那句模糊不清的話,和卓忍不住追問,“你和阿瑪他們說了些什麼?”
胤禵擰眉打量她,問她她不說,說起常正文她倒是有興趣。
頓時,他不知從哪兒升起一股好勝心:“我讀書也不錯。”
“好的好的,不錯不錯,”為了配合,和卓雙手合十輕輕鼓掌,不死心地問:“你們都說了些什麼?”
胤禵多長了個心眼,不提半句常正文,說:“岳父說,高邊曾是太子保舉去的河南。”
關於中牟縣決堤一事的起因經過,和卓已經聽聞,高邊是誰她也有所瞭解,只是不知那人居然和太子有關。
注意力瞬間被轉移,和卓擔憂道:“高邊如果是太子的人,那你……”
沒把話說完,她就自問自答:“不關你的事,你只是做好分內之事。”
說完,和卓自己心定了。
是她杯弓蛇影了,不論太子哪個時間被廢,胤禵只要入了朝堂,很難完全撇得清楚。
不能因為那些人與大阿哥、太子等人有關,反而讓胤禵縮手縮腳地躲避,那樣只會死得更早。
胤禵就這麼看著她一會兒一個臉色,半晌見她終於露出笑容,沒忍住抬手掐了一下她的臉頰。
“你學過變臉?”
有了之前的經驗,這次不敢再用力,虛虛捏住一點軟肉,沒等她打他就鬆了手。
和卓晚了一步,但是並沒有作罷,追著還是往他討人嫌的手上打了一巴掌。
胤禵悶悶笑出聲,笑話她:“這麼記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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