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堆話堵在喉嚨裡，胤禵瞪著和卓：“我表現得難道不好？”
和卓冷酷無情地點頭：“還需加強。”
胤禵：“……”
屋內寂靜許久，胤禵敗下陣來。
晚上，在和卓的督促下，他焚香沐浴後翻開小冊子，一個人看得心神盪漾。
而和卓呢？
已經背對他又睡著了。
*
得知萬馨兒有孕後，蘇麻喇姑果然開心。
生辰當天，康熙早早到場，陪在蘇麻喇姑身邊與她說話。
“額涅，十二的孩子生下來可還需要您的教導啊，他們兩個年輕人，哪兒有您養孩子養得好？”
蘇麻喇姑知道康熙是故意說好話哄她開心，她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能看見胤祹成婚，見證他福晉有孕，對她來說已經非常幸運。
不過想到小時候就被抱到她身邊的胤祹，蘇麻喇姑還是很期待，很想親眼看看胤祹的血脈。
“養孩子我是沒精力了，多看看就是好的。”
太皇太后去世後，康熙對蘇麻喇姑越發珍惜尊重，他看著眼前蒼老無比的額涅，在她渾濁的眼眸裡看清了自己也越來越蒼老的面容。
蘇麻喇姑拍拍康熙的手背，什麼都沒說，卻又好似給予了康熙無限能量。
康熙端起酒杯啜飲，掩住閃爍的淚花。
太子遠遠地看著這幕，神情複雜。
胤禔端著酒盞過來：“太子爺不和兄弟們喝一杯，在這兒站著作何？”
不知太子又給皇阿瑪灌了什麼迷魂藥，最近皇阿瑪不僅接二連三把他手上的差事轉交給太子，還在朝堂上大肆誇讚太子賢能。
太子微微蹙眉，轉身面上又是一副笑顏：“看著皇阿瑪如此期盼十二弟的孩子，孤想到了小時候，皇阿瑪當時肯定也盼著孤出生。”
胤禔的表情差點維持不住：“太子爺何時這麼多愁善感了？既對皇阿瑪如此孺慕，就該更多約束您手下的屬官，讓他們多多為皇阿瑪分憂。若個個尸位素餐，恐為朝廷禍患。”
從小，胤禔就跟在康熙和太子身後，看著他們父子親近，看著康熙親自教導太子，看著康熙對太子各種肯定。
他一直等待康熙回頭看看他。
三十多年了，好不容易等到康熙對太子心生忌憚，他努力在朝廷上當差，為的就是得到康熙更多青睞、更多注視。
結果呢？
太子還是太子，太子永遠是太子。
失落之外，胤禔更多是無力，他連強顏歡笑都做不到，看向太子的眼裡非常冷漠：“次次都等著皇阿瑪為你遮掩，太子爺叫大清百姓和朝廷臣子如何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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