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被迷情藥害了。
惠妃不用多想就明白是怎麼回事,無非是德妃反擊的手段。
但惠妃還是很氣,茶具砸了一套又一套都難以消解她心中的恨意。
“十四那裡不是沒成嗎,德妃這個瘋子,她憑什麼把如意牽扯進去!”
如意沒了,惠妃雖然不至於寸步難行,但總歸損失很大,尤其德妃此舉同直接扇她耳光無異。
烏嬤嬤見她氣得坐立難安,斟酌著說:“如意此事咱們就認下了?要查也能查得出……”
惠妃沒耐心聽下去:“一查就查到延禧宮了,烏嬤嬤本宮看你真是糊塗了!”
本來想看德妃笑話,現在好了,她自己惹火上身。
暫時還冷靜不下來,惠妃砸掉果盤,震怒道:“如意最好閉緊嘴巴,否則本宮絕對饒不了她家裡人!”
如果如意步了石佳氏後塵,可別怪她心狠手辣!惠妃眼底閃過一絲戾氣。
烏嬤嬤身子一抖,顫聲道:“如意是個懂事的,絕對不會說出對娘娘不利的話。”
惠妃惡狠狠道:“最好是這樣。”
同一時間,宮外直郡王府。
惠妃被禁足後,胤禔琢磨出石佳氏為何最後攀咬上延禧宮,因此對大福晉有些彆扭。
說到底,惠妃是他額娘。
沒有兒子盼著額娘受苦受罪的,惠妃被禁足,胤禔很難受。
今天宮裡又傳出如意的事,胤禔怕康熙因此怪罪惠妃,加重對惠妃的處罰,便想進宮一趟。
大福晉不攔他,她看著胤禔著急忙慌的背影說:“大爺,你如何求情都是為了成全母子情分,正是應當。但我希望你明白,就算她是額娘,不代表她做什麼都是對的。”
她坐在椅子上,說話聲音輕輕柔柔。
胤禔卻像被定在原處,他怔愣轉身,看向大福晉的眼裡帶著陌生:“石佳氏若不是被福晉說動,如何會牽扯上額娘?現在你又與我說這些,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一直知道大福晉和惠妃婆媳關係一般,一開始他盡力調節,後來實在調節不了也搬出宮了。
本以為這樣遠遠的,大家相安無事。
可現在,他的福晉先促使額娘被禁足,後讓他疏遠額娘。
被他質問,大福晉不見慌亂,她一雙平靜的眼睛淡淡看過來:“你能分辨是非嗎?好好想一想吧,前些天宮裡究竟出過哪些事,仔細想想你就會明白,額娘或許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無辜,一切都有因果。”
她對努力維護婆母體面一事感到厭倦。
胤禔是惠妃生的,按道理來說他們直郡王府與延禧宮綁在一條船上,榮譽與共。
可越往前走,大福晉越害怕。
惠妃行事太肆無忌憚,如此大膽的原因竟然有一部分是因為胤禔在朝堂上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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