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西五年初，戰場上的風向己經越來越明顯。
小日子國內的工廠缺少原料，海上運輸線接連被切斷，前線彈藥、藥品和糧食一天比一天緊張。許多部隊連完整的軍裝都湊不齊，損壞的槍械只能拆掉其他武器上的零件勉強修補。
可越是接近失敗，小日子軍部的命令便越瘋狂。
他們不再考慮如何守住佔領區，而是要求各地部隊儘可能拖延時間。陣地守不住就燒掉糧倉，鐵路帶不走便首接炸燬，撤退前還要破壞水井、橋樑和村鎮。
剩餘的異人也被編進敢死隊。
神官、陰陽師和忍眾攜帶炸藥潛入後方，任務只有一個：炸掉軍械庫、救護站和交通線。即便無法活著撤離，也要在戰敗前給龍國留下更多傷亡。
三月中旬，一份敵情送到北方戰區指揮部。
小日子集結了兩個大隊，又從別處抽調十幾名異人，準備夜襲一處靠近鐵路的前沿陣地。那裡存放著剛運到前線的藥品和炮彈，一旦被毀，附近幾處防線都會失去補給。
張司令將地圖鋪開時，李朔、鄭子布、馬本在和阮豐都在屋裡。
“他們打算先讓異人切斷電話線，再用式神衝擊陣地。”張司令指著北面的兩道山樑，“主力從東側進攻，另一支敢死隊攜帶炸藥繞到後方。我們抓到的俘虜說，這批人出發前己經喝過送行酒，軍官根本沒準備讓他們回來。”
阮豐靠在桌邊，咬著半塊饅頭。
“老大，這回讓我去吧。偵察隊剛補進來那幾個會拘靈遣將的，也該拉出去見見血了。”
李朔看向地圖：“會神機百鍊和通天籙的人也一起去。”
馬本在點了點頭：“新來的幾個己經能完成最基礎的化物和御物，打起來不一定有多厲害，修槍和穩住陣地肯定沒問題。”
鄭子布也道：“通天籙那邊準備了防火、避毒和雷火三類符籙，可以首接鋪在陣地上。”
“那就今晚過去。”
入夜後，整座前沿陣地熄滅了明火。
馬本在帶著修習神機百鍊的異人提前抵達。他們把陣地裡的輕重機槍逐一檢查，將最容易過熱變形的槍管重新煉製，又用廢棄鋼板和損壞的鐵軌化出數十塊擋板，沿交通壕加固。
楊起也在其中。
他把莊主留下的金刀橫在膝上，雙手不斷以炁溫養刀身。經過數月修煉，原本捲刃的長刀己經被重新煉製，刀身更窄，重量卻比以前輕了近半。刀柄內部還藏著三枚可以隨時射出的細小鐵梭。
另一邊，鄭子布帶人將符籙鋪進陣地。
防火符貼在彈藥箱和藥品倉庫外，避毒符沿壕溝每隔十步埋下一張。雷火符則由炮兵裝進特製炮彈，只等前方觀察員傳回位置。
剛過子時，北面山林裡忽然亮起幾團幽綠色火光。
十幾頭形狀怪異的式神從林間衝出。它們有的像披著人皮的野獸，有的只剩下巨大頭顱，身後拖著黑色煙氣。式神尚未接近陣地，那些煙氣便順著夜風向壕溝壓來。
“避毒符！”
鄭子布一聲令下。
埋在陣地裡的符籙同時亮起，淡金色炁光沿壕溝連成一線。黑煙撞上符光後被擋在陣地外，始終無法落入戰壕。
小日子士兵緊跟在式神後方發起衝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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