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北方軍區的指揮部還亮著燈。
張司令剛處理完前線的軍務，通訊員便抱著一摞電報快步走了進來。
“司令，通訊社剛發來的急電，都是國際上的訊息。”
張司令接過電報，先掃了一眼標題，眉頭便皺了起來。
第一份電報寫的是小日子冬京遭到前所未有的爆炸襲擊，城區大半被夷為廢墟，爆炸產生的高溫和衝擊波遠超常規炸彈。
第二份電報提到，阿美莉卡方面暫時封鎖了訊息，但從各地傳回的觀測結果來看，投放的並非普通炸彈。
通訊社的記者用了一個十分陌生的詞來形容那場災難。
原子彈。
張司令把電報翻來覆去看了幾遍，臉色一點點變了。
“原子彈是什麼東西？”
通訊員搖頭：“通訊社也沒說得太清楚，只說這種炸彈能在一瞬間毀掉大片城區，爆炸之後還會留下持續很久的傷害。”
張司令望向營地另一頭。
那裡剛剛多出一塊戒備森嚴的空地，李朔帶回來的金屬炸彈被臨時安置在裡面。警衛營己經拉起了警戒線，西周還搭了木柵欄，幾名士兵輪流守著。
張司令捏緊手中的電報，心裡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李先生帶回來的炸彈，該不會和阿美莉卡扔到小日子那枚一樣的吧？
想到這裡，他立刻站起身。
“我去看看李先生醒了沒有。”
營帳裡，李朔剛從沉睡中醒來。
他盤坐在床上，周身的炁息己經恢復平穩，連續跨越大洋，對身體的消耗倒不算太大，真正疲憊的是神魂。那枚核彈被自然先天之炁包裹之後，重量和阻力都被隔絕開來，可一路維持炁場，仍讓他感到幾分倦意。
聽見外面的腳步聲，便起身坐在了桌邊，只見張司令大步流星地邁進營帳。
“李先生，您休息得怎麼樣？”
“好多了，之前出去一趟只是精神有點疲憊。”
張司令鬆了口氣，把手裡的電報遞過去。
“通訊社剛剛傳來的訊息。阿美莉卡在小日子投放了一種叫原子彈的武器，冬京被炸成了廢墟。您帶回來的那枚……”
他看了一眼營帳外，壓低聲音問：“是不是和他們投放的那枚一樣？”
“是同一種。”
李朔沒有繞彎子。
張司令的手指猛地收緊，過了好一會兒才問：“那您在冬京的時候，真的就在爆炸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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