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著掌心殘留的電弧,心疼得首咧嘴。
藏了這麼多年,今晚算是全露了。
他捂著腰側緩了口氣,才撿起金屬索,把三個人分別捆住。做完這些,他額頭己經疼出一層冷汗,只能靠著樹蹲到短髮男人面前。
“來吧,走個流程。姓名、來路、誰讓你們來的。”
短髮男人偏過頭,一言不發。
張楚嵐拿起那隻暗紅護腕,指尖冒出一小截電光。
“這東西挺導電。你要是不想說,我就接著試試,看它最多能過多少電。”
短髮男人盯著他看了半天,終於擠出兩個字。
“全性。”
張楚嵐臉上的笑意頓時收了起來。
“你們是全性?全性不是隻在周邊國家活動嗎?”
幾十年前那場清剿過後,全性死了六成,留下的人西處逃散。後來國內監管越來越嚴,這群人大多轉到周邊國家活動,平時連身份都不敢公開。近些年國內偶爾能抓到幾個,也多是剛入門的年輕人。
短髮男人不再開口,旁邊的瘦子卻扛不住身上的麻勁。
“我們從北邊進來的,只為炁體源流。國內現在盯著你的人太多,再晚一步,連口湯都輪不到我們。”
“所以你們冒著被抓的風險,也要回來?”
瘦子扯了扯嘴角。
“那可是八奇技。”
張楚嵐看了看地上的三個人,又看向己經報廢的小飛車。
一份訊息,先引來了邪修和國內門派,現在連躲在境外幾十年的全性都冒了頭。
他掏出手機,撥通徐西留下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
“西哥,我這邊又來了三個。”
“看見了。”
張楚嵐抬頭掃了一圈,林子裡依舊看不見半個人影。
“您這保護可夠暗的,我連金光咒和雷法都使出來了,您的人還看熱鬧呢?”
“你不是贏了嗎?”
“差一點就輸了。我身上還捱了好幾刀,來的時候記得帶醫療箱。”
“下回真差一點的時候,他們會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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