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們一家五口也吃不完，糟蹋了可惜。”
秦淮如冷笑一聲，把手裡的筷子往桌上一拍。
“我不去。”
“剛才在院子裡，人家己經把我臉都打腫了。
現在再去要飯，那不是把臉伸過去讓人踩嗎？我還要不要這張老臉了？”
“你要臉，還是孩子要命？”
賈張氏瞬間翻了臉，唾沫星子橫飛，“難道你想看著自己的孩子餓肚子、穿破衣？天下哪有這麼狠心的母親！”
面對婆婆的胡攪蠻纏，秦淮如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
她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角，語氣平靜卻字字誅心：“媽，凡事得講個分寸。
我今天要是再去討要，哪怕那些菜真是傻柱買的，又能說明什麼？他能做主嗎？”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銳利起來：“再說了，傻柱那人最好面子。
今天我若是不給他留餘地，鬧得滿院皆知，您覺得他以後還會心甘情願給我們家送飯盒？”
“多了不說，少了也不行。
這筆賬，您自己掂量掂量。”
賈張氏被噎得說不出話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但看著孫子那張因為飢餓而略顯蠟黃的小臉，她心裡那股不甘勁兒又湧了上來。
老奸巨猾的她眯起那雙渾濁的眼，腦子裡再次浮現出一個新主意。
“一會兒菜好了，你領著小當，端著碗去聾老太太那兒。”
秦淮如壓低聲音，眼神示意棒梗。
“進門就喊餓。
就說槐花在家哭得撕心裂肺。
我就不信，傻柱能看著你們空手回來？”
棒梗眼睛瞬間亮了。
他興奮地蹦起來，衝著賈張氏拍胸脯：“奶奶真神！您瞧好吧，我肯定讓傻柱多盛點肉，帶回來孝敬您！”
屋裡祖孫三代這副畫面，秦淮如看在眼裡，心裡五味雜陳。
她不認同這種算計。
但棒梗才六歲。
指望一個六歲的孩子懂事，那是強人所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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