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湊上前去，語氣誇張地訴起苦來：“領導，您不知道，我們是真窮怕了！職工們快半年沒見著油星子了，幹活都沒勁兒。
這不是想多要點物資嘛。”
大領導笑罵道：“行啊你，膽子肥了？還想打我的土豪主意？”
“哪敢啊！”
楊廠長連連擺手，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借我十個膽子也不敢動您的乳酪。
我就是打聽一下，系統裡還有沒有多餘的豬肉指標？這段時間大家夥兒連軸轉，小趙三天沒回家，人都累脫相了。”
大領導伸出手指，在他鼻尖虛點了一下，搖頭笑道：“你這廠長不當白當，摳門就算了，現在還會裝可憐了。”
頓了頓，他揮揮手：“看在小趙和老田的面子上，給你點甜頭。
明天批十頭肥豬給你們廠，讓職工好好慶賀一下。”
與此同時，第二食堂的後廚裡，氣氛微妙。
食堂副主任王主任端著架子，走到何雨柱面前，臉上堆滿了罕見的和氣。
“傻柱，楊廠長有交代。”
他壓低聲音，卻透著股不容置疑的勁頭，“今天中午這桌菜，你得拿出十二分的本事。
領導們的胃口刁，必須讓他們滿意。”
何雨柱眼皮都沒抬，只是冷淡地點了點頭。
他心裡清楚得很，眼前這人就是個草包。
仗著家裡有點關係混進食堂當個副主任，本事沒有，架子倒是挺大。
平日裡不幹正事，就知道在這兒吆五喝六，典型的德不配位。
見何雨柱不理人，王主任也不惱，反而貼得更近了些，語氣裡帶著一絲詭異的興奮。
“今天來的可不光是上面的大領導。”
他故意賣了個關子，隨即丟擲一個重磅訊息，“還有你們院裡的趙鵬飛。”
何雨柱動作一頓。
王主任觀察著他的神色，繼續添油加醋道：“聽說你跟那位關係不錯？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一聽趙鵬飛竟然能和那些大人物同桌吃飯，何雨柱原本平靜的眼神瞬間變了。
他停下手中的活兒，滿臉不可置信地瞪過去：“你放屁？那小子才來廠裡幾天？憑什麼跟大領導坐一桌？拿我開涮呢？”
王主任眼皮子首跳，語氣裡透著股酸勁兒：“你小子運氣倒是不錯，聽說趙鵬飛這回可是把場子找回來了？”
他壓低了嗓音，神神秘秘地湊過來：“今天那窯爐試車，效果絕了。
上面大領導跟婁董事看得目瞪口呆，當場拍板，給咱們廠特批了十頭大肥豬當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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