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瞧見何雨水都往後院去了。”
秦淮如冷冷瞥了一眼這個只會出餿主意的老太婆。
“傻柱今天沒露面，我去哪找？”
話還沒說完，賈張氏又不依不饒。
“那讓何雨水捎點回來也行啊。”
她眼珠子一轉，算計道：“反正他們吃不完。
我看那肉足有兩斤重，全讓他們獨吞了，也不怕撐破肚皮。”
秦淮如只覺得胸口堵得慌，一口氣怎麼都順不過來。
當著孩子的面說這種話，簡首是在把臉往地上踩。
若是換個外人在場，這老太太指不定能吐出什麼更惡毒的招數來。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火氣，聲音冷得像冰碴子：“媽，以後這種話爛在肚子裡也別往外倒。”
“棒梗和小當都不是傻子，長大了耳朵靈得很。”
“你就不怕童言無忌，把你的髒話傳出去？”
賈張氏愣了一下，顯然沒料到兒媳婦會突然發難。
秦淮如沒給她插嘴的機會，語速加快：“現在咱們跟許大茂那是徹底撕破臉了。”
“院裡真心站我們這邊的，也就傻柱和一大爺兩個人。”
“要是讓傻柱聽見這些話，以他和趙鵬飛的關係，你覺得他會怎麼看咱家？”
“你是真心想讓賈家的人變成過街老鼠，人人喊打嗎？”
提到趙鵬飛，賈張氏的臉色變了變。
秦淮如趁熱打鐵：“雨水肯去你家拿吃的，那是看在傻柱的面子上。”
“人家憑什麼白給你送東西？你那點小心思，趙鵬飛心裡明鏡似的。”
“當初要不是你攛掇著棒梗和小當去人家家裡討菜，趙鵬飛能誇棒梗懂事有禮？”
“我上了一天班，累得腰痠背痛，回家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還得聽你在這兒嚼舌根。”
“我就想安生會兒，您能不能讓我省點心？”
賈張氏被這一頓搶白，氣得老眼圓睜。
她覺得自己在家裡沒了威嚴，指著秦淮如的鼻子罵道：“秦淮如，你長本事了是吧？”
“翅膀硬了，敢跟我頂嘴？”
“別忘了，你住的房子姓賈，你的工作名額也姓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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