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老闆盯著切開的斷面，臉瞬間黑了。
他只能乾咳兩聲，硬著頭皮打圓場。
“賭石這行就是這樣，神仙難斷寸玉，有漲有垮都正常，正常……”
剛才跟著嘲諷顧明的張老闆則蹲在切垮的石料前，臉色難看得像吞了只蒼蠅。
七十萬，就這麼打了水漂。
早知道聽那年輕人一句勸，也不至於栽這麼大跟頭。
周圍的議論聲越發熱鬧。
“還真被那小夥子說中了？真是廢料？”
“這眼光也太毒了吧，掃一眼就準？是不是蒙的啊？！”
“哪是蒙的，你見過蒙這麼準的？”
“剛才還有人說人家裝逼，現在臉疼不疼？”
人群裡幾個剛才跟著起鬨的，此刻都縮著脖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有幾個反應快的，立馬擠到顧明跟前，臉上堆著討好的笑。
“小兄弟，麻煩幫我掌掌眼這塊料子？勞務費好說，五千塊怎麼樣？”
“小兄弟，我出八千！就幫我看看能不能切，我心裡實在沒底。”
顧明笑著擺了擺手。
“不好意思啊，我就是陪老婆孩子來逛逛，半懂不懂的，幫不了你們。”
他本來就是來找料子的，沒興趣當什麼鑑石大師。
幾人見他實在不肯，也不敢強求，只能遺憾地讓開了路。
莊洪飛跟在顧明身後，一臉驚歎。
“明哥，你這也太牛了，說垮就垮，一點不帶差的。
“剛才我都差點動心買了，幸好信了你，不然七十萬就沒了！”
……
幾人沿著攤位逛了小半圈，顧明都沒看到什麼滿意的料子。
正準備往回走的時候，本來在顧明懷裡啃牙膠的三寶，突然“啊嗚”叫了一聲。
小丫頭伸著肉乎乎的小胳膊，使勁往旁邊小攤的角落夠，牙膠掉地上了都不管。
“怎麼了寶寶？看上什麼了？”
顧明順著她指的方向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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