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雲殊倒是很奇怪,抬頭望他:“冰冰,可我一直不明白,這隻黑豹子如此不忠誠,為什麼無妄尊主還要留著他的性命啊?”
一個不忠心,又隨時可能反叛的靈獸,無妄尊主為什麼還要留著他?
“這傢伙還有點用。”謝無妄淡淡道,“只要生死契在,它翻不出什麼浪來。”
檮杌雖然不可相信,但是架不住他實在好用,是自己一張出其不意的暗牌。
很多時候,謝無妄不方便出面做的事情,他都可以命令檮杌去辦。
檮杌相當於他的黑手套,專門為他處理諸多見不得光的事情。
就算哪天東窗事發,他也可以將責任一股腦推到檮杌的身上。
不過,這一次事件也給他敲響了一個警鐘——用他可以,但需要更加小心。
夜裡,雲殊窩在謝無妄懷裡,兩人難得有這樣靜謐的時光。
雲殊跟他說自己接下來的計劃:“我打算帶著這兩味藥回御獸學院,請周導師幫忙調配,做成控魂草的解藥。”
“以及,我要全力蒐集修補回溯大陣的材料,儘快完成回家的任務。”
謝無妄圈著她的腰,將下巴擱在她的發頂,他忽然開口:“阿雲,我有時候很害怕……”
雲殊愣了一下:“你還會害怕?”
“嗯,我怕你走了,再也回不來了。”他的聲音悶悶的,“我知道,那裡有你的家,有你的朋友,有你孃親,可是我想到你有一天會離開我,我忍不住心裡悶悶的難受。”
雲殊張了張嘴,想要安撫道:“冰冰,我能從那個世界過來,一定有辦法帶你一起回家的,我還要帶你回家見我媽呢。”
她相信一定有辦法做到的,只是這個方法她還沒找到而已。
系統當初允許她帶三樣寶物一同回家,但是限定了只能帶死物,不能帶活人。
系統說能量不夠,這徹底打碎了她的希望。
一定有什麼法子,能讓她帶冰冰一起回家。
雲殊懷疑,帶著冰冰回家的方法,可能就藏在萬靈神族的陣法體系裡面。
不然,她當初也不可能被萬靈神族送到現代社會長大。
黑夜之中,她聽到了床吱呀的聲音,男人棲身而上,眼神炙熱。
“阿雲,等你畢業,我們……成親好嗎?”
又一次聽到這句話,雲殊不由出了神。
對於沈驚冰來說,名分似乎特別重要。
是因為,自己在這段感情裡,沒有給到他足夠多的安全感,才如此執著於名分嗎?
這一次,雲殊沒有推開,而是主動回應了一個吻。
沈驚冰說,修士的心府是彼此最脆弱的地方,唯有對最親密的道侶,才能完完全全地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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