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官難斷家務事,胤禛該說什麼?勸胤禩回去和八福晉生孩子,還是讓他休妻另娶?
“說什麼混賬話,你也該像胤禵似的,遭皇阿瑪罵幾句,就清醒了。”胤禛唯有擺出兄長的姿態,故作不耐煩地說,“那麼些國事大事在手裡遊刃有餘,兩朝元老的腦袋都不如你好使,怎麼家裡的事,就周全不了呢?”
胤禩茫然地望著四哥:“是啊,我怎麼就周全不了呢,四哥……我沒有龍陽之好,我也不是不行,我就是不喜歡,沒那興致,可她瘋了似的,為了生個孩子,算著日子逼我……”
胤禛一把捂住了弟弟的嘴:“瘋了,在這裡嚷嚷?”
胤禩卻是在哥哥身邊,找到些許安慰,正如他跑去德州刺激了太子,卻又無法應付時,腦袋裡最先想到的,居然是四哥在就好了。
胤禛鬆開手,低聲道:“不願意就推開她,明明白白告訴她,可反過來說,弟妹求子不僅為了自己,也是為了你,你不該來向我控訴,該去和弟妹商量。”
胤禩毫不掩飾內心的厭惡:“我不想和她說半句話,一想到她,我寧願累死在皇阿瑪身邊。”
胤禛惱道:“你扯皇阿瑪做什麼,越說越混賬,你真要扯皇阿瑪,就去對皇阿瑪說,你要休妻另娶,你不敢,我陪你去?”
若能休妻,胤禩都休八百回了,可霂秋是皇阿瑪選的,哪怕選的不好,三阿哥和胤禟都湊合過下來,怎麼就他不行呢,他不能做這個不行的兒子。
“你不敢。”胤禛單刀直入地說,“既然不敢,就回去耍威風,擺出你一家之主的款,你連自己的身子都管不住嗎?”
“四哥……”
“你也真是奇聞了,只聽說胤禟那般荒唐的管不住身子,還有你這糟婆娘脅迫的管不住?”
胤禩臉漲得通紅,激憤而委屈的人,忽然冷靜下來,意識到自己正在和兄長說多麼隱秘的事。
胤禛無奈地搖了搖頭:“難道還有好話等著你?四哥幫不了你,但下回不痛快了,再來找我說說,也只能幫你這一件事,再不濟,就去求皇阿瑪休妻,不論如何,都別折騰自己。”
胤禩點頭:“是我衝動了,沒頭沒腦找您說這些混賬話。”
胤禛說:“兄弟間本該如此,只談國事,那是同僚,算什麼兄弟?是四哥幫不了你,才只能說些怪你的話,你也別往心裡去。”
胤禩卻道:“我要往心裡去,除了您,我對誰也開不了這個口了。”
胤禛被氣笑了:“怎麼,你四哥我,就活該聽這烏七八糟的?”
胤禩也笑了,向兄長深深作揖:“四哥,我心裡痛快多了。”
暢春園外,胤禵已跟著十三哥上馬車,同路往城裡去,說起側福晉分娩的兇險,胤禵忽然說:“額娘生我們時,也這樣辛苦艱難吧。”
胤祥嗯了一聲,胤禵猛地想起十三哥是敏妃娘娘生的,忙解釋:“哥,我的意思是……”
胤祥卻嗔道:“傻子,難道我是石頭裡蹦出來的,我額娘生我,自然也辛苦。”
胤禵點了點頭,又道:“小嫂嫂也快生了,這些日子若不忙,哥你還是常在家裡的好。”
胤祥道:“不忙的時候,我自然會回去。”
胤禵接著說:“不然會嚇壞十三嫂嫂。”
胤祥一愣,抬頭看著弟弟:“你是這意思?”
胤禵道:“自然您該多心疼小嫂嫂,可今天的事,完顏晴她嚇壞了,那會兒我在該多好,兩個女子為我出生入死的,可我什麼也沒做,白得個兒子。”
胤祥好生欣慰,拍了拍弟弟的肩膀:“哥知道了,哥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