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過來了,我額娘讓你來的?”
“宜妃娘娘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味擔心你和皇阿瑪。”
胤祺輕輕一嘆:“我也是糊塗,莫名其妙說那些話。”
溫憲問:“說什麼了?”
看著妹妹曬黑了的臉蛋,胤祺忍不住笑了:“到底去了多少地方,都曬成野孩子了。”
溫憲嗔道:“你和宜妃娘娘可真是親母子,她都嚷嚷半天了,說我是野孩子。”
胤祺道:“我若像額娘那般沒心沒肺就好了,也不會惹皇阿瑪生氣。”
“到底怎麼了?”
“我問皇阿瑪,只有我在這裡,成嗎?”
這話是什麼意思,溫憲愣住了,可兄妹二人從小在一起,本是心意相通的,多想一想,溫憲就明白了。
“回去吧,我再等一會兒,皇阿瑪若不見我,我也走了。”
“可我覺著這話沒什麼不好的,皇阿瑪不是生你的氣,皇阿瑪是生他明白這話裡意思的氣,這要是沒有半點後顧之憂,皇阿瑪犯得著生氣嗎?”
胤祺阻攔道:“不許說了。”
溫憲看了眼殿閣,冷聲道:“就是太子不可靠,皇阿瑪才生氣的,哥,你別往心裡去,皇阿瑪不是氣你。”
“住嘴!再說我可生氣了。”
“我去問皇阿瑪,哥你等著。”
胤祺想要阻攔妹妹,可溫憲跟個小老虎似的,他哪裡攔得住,若是拉拉扯扯驚動皇阿瑪更不好,只能眼睜睜看著妹妹進門去。
殿內,皇帝正在炕上對著一盤沒下完的棋發呆,聽見沒規矩的腳步聲,就猜想是閨女來了。
見著嬉皮笑臉的孩子,倒是消了半分氣,但還是沒好臉色,責備道:“太沒規矩,也不通報一聲?”
“給皇阿瑪請安,皇阿瑪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麼沒規矩,仔細你額娘氣大了教訓你。”
可溫憲已經坐到了父親對面,看著棋局問:“這是誰和您下了半茬?”
皇帝道:“照棋譜擺的,這裡哪有人陪朕下棋。”
“您找額娘呀。”
“你額娘那棋”
皇帝說著,便見女兒一臉壞笑,像是等著聽他說母親的壞話,好捉把柄,氣得揚起摺扇,在閨女額頭上重重一敲。
溫憲也不躲,腦門上很快就紅起來,反叫當爹的心疼,伸手揉一揉,問她疼不能疼。
“皇阿瑪,您生五哥的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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