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口子,如今倒是無話不說了?”
“原先也是打歸打,好歸好的,弘晴沒了後,三改了許多,夫妻自然和睦些。”
胤禛呵呵一笑,說道:“老三覺著皇阿瑪就是突然想去避暑了,見些地方官,也只處置些小事,沒有大動靜。”
毓溪為胤禛打著扇子,見他又捂溼了裡衣,心疼地說:“什麼狂徒要大暑天的鬧事,你至於在宮裡一圈圈轉悠嗎,改天中了暑氣可了得?”
胤禛解開衣裳,皺眉問:“背上是不是起痱子了?”
“都沒一塊好皮了,可不能死命抓,抓爛了小病鬧出大事。”毓溪憂心忡忡,喚下人給洗澡水裡加些草藥。
青蓮趕來說都預備好了,見著四阿哥背上的痱子,也心疼壞了。
之後,胤禛便被眾星捧月地伺候著,連兒子閨女也來照顧他,姐弟倆一左一右圍在趴著的阿瑪身邊,小心翼翼地給阿瑪撲痱子粉。
毓溪進門,見榻上粉塵飛揚,心想是痱子粉也不髒,難得小傢伙們孝順,就沒出聲責怪。
“好了,阿瑪沒事了,你們去睡覺,什麼時辰了?”
“阿瑪疼嗎?”
“阿瑪不能抓,奶孃說抓出了血,要發熱。”
孩子們囉囉嗦嗦叮囑了好些話,才不舍地跟著奶孃離去。
毓溪拿了團扇坐下,輕輕扇風為胤禛止癢,趴著的人愜意了不少,氣息慵懶地說:“還是家裡好,媳婦孩子都寵著我,在外頭受累還受氣,捂一身痱子圖什麼呢。”
毓溪問:“難道是太子爺,叫你去大太陽底下曬著的?”
胤禛搖頭:“倒也不是,越是這樣的時候,關防越容易出紕漏,你說哪有狂徒大暑天鬧事,可人家不就瞅準了你炎天暑熱防備鬆懈嗎,我不敢疏忽。便是那些太監、宮女和侍衛,夏日裡衣衫單薄,香汗淋漓的”
毓溪忙止住:“這話說不得,別叫孩子們聽去。”
“方才倆小手在我背上拍,我覺著自己跟個麵餅子似的。”
“貝勒爺幾時進過廚房,您知道吃進嘴裡的餅子上桌前是什麼樣的嗎?”
胤禛扭過頭,氣哼哼地瞪了眼:“我都這樣了,還氣我?”
毓溪道:“你得好好的,不然叫弟弟們瞧著,就是太子爺折騰你。胤祥那麼穩重的孩子,都說出氣話了,別等下回再做傻事,弟弟為了你,可什麼都不怕。”
這話胤禛沒得反駁,應道:“明兒就去說說,胤祥雖聰明穩重,可也耿直得很。”
毓溪放下扇子,將沒撲勻的痱子粉再補了些,說道:“皇阿瑪不回京了吧,入秋咱們一起去木蘭圍場?”
胤禛點頭:“旨意還沒來,但聽老三的口氣,和我自己估摸的,尤其是額孃的態度,皇阿瑪不會半途回來了。”
“胤祥為什麼會覺著,皇阿瑪是煩太子了?”
“他們在宮裡,總會見著些外頭看不到的事,他的心思又那麼細膩。”
毓溪重新搖起扇子,說道:“八今日瞧著氣色不錯,心情也好,看來八阿哥最近挺順當的。”
胤禛點頭:“他也忙,忙得腳不沾地,但事情做得漂亮穩當,皇阿瑪都來函誇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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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而歡不後最,話的天半了說倆子母妃惠和,宮後去闖就日昨大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