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答應子連的事,毓溪很放在心上,胤禛因知弟弟帶著福晉來做客,這日早早回家來,要和兄弟一家子吃了飯再散。
入內室更衣時,毓溪便將那些話說了,屋裡的事她已經提醒子連,做哥哥的就別再對弟弟提起。
胤禛笑道:“不知是自小的性子如此,還是各自的媳婦不同,胤祥這兒還在磨合,可胤禵那小子,樂不思蜀著呢。阿哥所的奴才告訴我,兩口子親暱得很,還常常不避著人。”
毓溪問:“側福晉呢?”
胤禛道:“也是個好姑娘,至少咱們家過去那些事,不會在他們身上重演。”
毓溪忙道:“不提不提,都過去了,高高興興和弟弟弟妹吃頓飯,我給宸兒送訊息了,她不過來,說改天接了咱們去公主府聚聚。”
胤禛說:“我們抽不開身,你們妯娌姑嫂多走動才好,你們親暱些,額娘才安心。”
之後出門來見弟弟弟妹,一家子圍坐用膳,李氏和宋氏也有坐席,大人孩子熱熱鬧鬧的,席上提到了經筵,弘暉果然惦記著,說他也要去。
胤祥對四哥道:“我和胤禵去請旨,帶上皇孫們一起,只要皇阿瑪點頭,孩子們來不來的兄嫂們自會斟酌,到時候咱們弘暉去坐著,也就談不上什麼皇爺爺的偏心。”
胤禛卻道:“再等幾天,明日起將這小傢伙的課增至兩個時辰,他若在家裡都坐不住,如何去太和殿,要是能坐得住了,你們再去請旨。而這都是小事,仔細準備講筵,不要丟皇阿瑪的臉才是正經。”
胤祥說:“想請顧先生提點一二,可他不能入書房,要不把胤禵接出來,我們好一塊兒聽。”
聽這話,想起什麼來,胤禛不禁笑了,對毓溪說:“那傻小子還沒意識到,他如今能自己請旨出宮了,過去不讓出門,還敢偷摸跑出來,如今能走動了,他卻忘得乾乾淨淨。”
毓溪嗔道:“你們吶,都欺負胤禵,胤祥,明兒就去告訴胤禵,別忘了。”
胤祥說:“四嫂,明日福晉們回門,胤禵本就要出宮,而我碰不上他,後日見了,我一定說。”
提起回門,子連眼神一顫,生怕被人看出她的不安,忙低頭吃菜來掩飾。
偏偏胤祥看在眼裡,回府的路上因與瓜爾佳氏同車,便沒有提起,直到兩口子單獨回房,才溫和地問子連,是不是擔心明日回門不順利。
子連低著頭,緩緩解開胤祥的外袍,一顆心撲通撲通直跳。
“怎麼了,若實在不想去見你阿瑪,咱們不回也不打緊,就當是甩他的臉。”
“不是……”
“那為了什麼緊張?”
子連抬起頭,已是雙頰通紅,眸中秋波盈盈,秀美之中,透著幾分楚楚可憐,看得胤祥心口顫動。
子連說道:“四哥府裡的草木,很是豐茂,過幾年,咱們家的草木也會長起來是不是?”
胤祥含笑道:“何止是草木。”
他已然明白妻子在想什麼,自行脫下了外袍,丟在一旁。
“別扔地上……”
“雖說我們的房事,是大內秘辛,可有人的地方,總會漏出些什麼,外人遲早會知道,我們還沒圓房。”
子連頓時羞得身子發軟,伏在了胤祥胸前。
胤祥說:“要是沒胤禵搗蛋,還能說我們年紀小,可胤禵那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