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當年不是他,我和錦容不會分開。”
我終於明白。
他不是單純想活,他想把我爸從趙錦容人生裡抹掉。
連心臟都要換走。
彷彿這樣,他就贏回了遲到的愛情。
我看著他。
“謝明笙,你輸的不是我爸。”
“是你把別人的命當成愛情補償的那一刻。”
他臉色瞬間白了。
我沒再看他。
開庭那天,趙錦容穿著看守所的衣服。
看到我和爸爸時,她眼眶一下紅了。
我爸沒有回頭。
他只是坐在原告席,平靜地看向法官。
謝明笙沒有到庭。
他的律師提交了病情說明。
可他的錄音、聊天、資金往來,一樣被一項項宣讀。
趙錦容聽到那句“你不是說她女兒很好哄嗎”時,終於低下了頭。
我沒有快意。
只覺得遲來的真相終於落地。
庭審結束後,陽光很好。
爸爸走下臺階,忽然伸手挽住我。
“知意,我們回家。”
我點頭。
“回家。”
這個家裡不會再有被迫忍讓的婚姻。
不會再有誰打著愛與救命的旗號,替另一個人安排死亡。
後來,爸爸把工作室改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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