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周慕遠已經插手，再拖就沒機會了。”
謝明笙突然開口。
“你不是說她女兒很好哄嗎？”
“你不是說周慕白什麼都聽你的？”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房間裡安靜一秒。
趙錦容低聲說：“我也不知道她怎麼突然瘋了。”
謝明笙笑了一聲，帶著哭腔。
“我撐不了多久了，錦容。”
“你答應過我，我會有心臟。”
“我等了二十年，總不能輸給他吧？”
這句話透過監聽裝置，清清楚楚傳進耳機。
我閉了閉眼，他終於不裝了。
八點十五分，江希下令收網。
樓梯口、電梯間、後門同時有人衝入。
“都不許動！”
房間裡一陣混亂。
鄭秋嵐試圖把筆記型電腦合上，被當場按住。
秦月去撕檔案，被民警奪下。
謝明笙嚇得尖叫。
趙錦容站在原地，看見我從門口走進來，整個人都僵了。
桌上的檔案袋被開啟。
裡面有現金、境外賬戶資料、簽名樣本、數名患者的“意外死亡處置預案”。
最上面那頁，寫著我爸的資訊。
備註欄只有一句：
“配偶配合，女兒可安撫，優先執行。”
我看著那幾個字，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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