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太像了。”
她當場便要認我做義女。
一字一句,吐字清晰。
“家母溫氏,閨名若華。此物,乃家母遺物。”
貴妃渾身一震。
她快步上前,一把緊緊握住我的手,眼眶瞬間紅了大半。
“像......太像了。”
蘇文柏猛地抬起頭,從驚嚇轉為狂喜。
他迫不及待地膝行上前:“娘娘,下官是明鳶的父親......”
我沒有哭訴,只抽回手,聲音平平淡淡。
“母親早逝,父親續絃,吞了溫家十里紅妝。”
“母親留給我的漕運銅符,被他當眾砸碎,賜給和離歸家的庶妹。”
“他還逼著我,親自給庶妹操辦側妻進門的儀式。”
“娘娘,明鳶如今,只求一條生路。”
字字句句,沒有眼淚,卻比刀子還鋒利。
蘇文柏從大喜變為大驚。
他本想上前攀扯關係,諂媚的話還沒出口。
貴妃的臉徹底冷了下來。
“溫氏嫁妝何在?銅符因何而碎?”
“蘇大人,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逼嫡女給庶女抬側妻!”
蘇文柏臉色慘白,“噗通”一聲跪死在地上,渾身抖如篩糠,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站在貴妃身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父親養育之恩,我前十八年已經受完了。”
“從今往後,我與蘇家,再無瓜葛。”
沒有怨懟,沒有歇斯底里。
只有一刀兩斷的絕決。
與此同時,城外江家大院。
貴妃的貼身嬤嬤捧著和離書,大步走進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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