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4
為避開沈清墨與顧宴舟的耳目。
我帶著最後一份紫玉墨母料和蘇家墨譜,躲進了深山裡蘇家廢棄的祖傳老窯。
閉關七日煉墨,不食不眠,只聽窯火的呼吸。
第七夜,成墨只差最後一道收煙。
窯門被一腳踹開。
為首的男人臉上一道刀疤,笑得陰毒。
是周老四。
他曾因偷運墨料被顧宴舟逐出墨城,如今卻準確地找到了我的藏身之處。
“沈清墨和顧宴舟把那個林晚柔護得滴水不漏,老子動不了她,還弄不死你這個大徒弟嗎?”
周老四命人鎖死窯門,在四周堆起乾柴,澆下刺鼻的火油。
火光瞬間沖天而起,老窯的木樑被燒得噼啪作響。
“當年你師父斷我活路,今天我拿你來還。”
身後傳來潑灑火油的聲響。
乾柴堆上了窯門,火舌瞬間捲起來。
我退到窯內深處,倉促摸出懷中的傳訊符,連發三道——
顧宴舟。
沈清墨。
蘇晚。
符紙亮了又暗。
沒有一個人回應。
直到火舌舔舐進內窯,蘇晚的傳訊符才終於接通。
“姐,你能不能別添亂了?”蘇晚的聲音裡滿是不耐煩。
“今天是顧哥哥和柔姐姐的大喜之日,沈師父還認了她做義女!全墨城的貴客都在道賀,你非要今天鬧嗎?”
傳訊符裡傳來喜慶的絲竹聲和賓客的道賀。
傳訊斷了。
我看著黯淡下去的符紙,忽然明白了。
原來今天是所有人的好日子,只有我,是被他們聯手扔在深山裡、死了都沒人在意的累贅。
”——轟“
。落砸然轟梁窯的斷燒頂頭
。裡懷在護死死料母玉紫的型剛塊那將,臺墨制向衝,咳嗆煙濃顧不我
。眼雙的我了進鑽直直,來撲面迎星火的濺迸著混灰窯的燙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