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
及笄大典結束後的第三日，我召集全族核心蠱師，在議事堂公佈新政。
父親坐在主位，我站在他身側。
底下坐著三十多名各脈管事和核心蠱師，氣氛凝重。
我開門見山：“鳳氏積弊已久，今日起，全面整頓。”
“第一，所有蠱術傳承、資源分配，一律按能力考核，不論出身。”
“第二，破格提拔一批年輕蠱師，充實各堂口管事。”
“第三，我會親自改良金蠶蠱培育心法，解決成活率瓶頸。”
話音落下，滿堂譁然。
一名老管事皺眉道：“儲君，蠱術傳承歷來按血脈親疏，這規矩傳了百年，怎能說改就改？”
我看向他：“百年前的規矩，是因為那時鳳氏只有一脈。如今旁支林立，還按血脈分？那鳳氏遲早內鬥而亡。”
另一名中年蠱師不服：“那破格提拔年輕人，老一輩怎麼辦？論資歷，論經驗......”
我打斷他：“論資歷？大長老資歷夠老吧？二叔輩分夠高吧？他們做了什麼？”
“勾結外敵，差點把鳳氏賣了。”
“鳳氏要的是能做事的人，不是隻會混資歷的蛀蟲。”
那中年蠱師被堵得啞口無言。
我繼續道：“至於金蠶蠱成活率瓶頸，這是我爹十年心結，也是鳳氏最大的短板。”
“桑猜之所以敢上門，就是摸準了我們鎮堂蠱青黃不接。”
“這個問題不解決，鳳氏永遠抬不起頭。”
父親沉默片刻，沉聲道：“溪兒說得對。諸位若無異議，就按儲君說的辦。”
無人再敢多言。
我當場點了六名出身普通、但能力出眾的年輕蠱師，破格提拔為各堂口副管事。
又罷免了三名尸位素餐的老管事，勒令回家養老。
雷厲風行，不留情面。
會議結束後，我帶著父親來到金蠶蠱培育室。
那是鳳氏最核心的禁地，只有堂主和儲君能進。
父親開啟層層禁制，帶我走進內室。
十幾只玉質蠱盒整齊排列，每隻盒中都躺著一隻指甲蓋大小的金色蠶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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