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因為溫梨懷孕了。
我忍不住往上翻。
他們之間什麼都聊。
溫梨拍的花。
他說好看,第二天就給她訂了一車。
溫梨想看雪。
他說等著,第二天定位就出現在了瑞士。
溫梨說工作受委屈了。
他說有他在,第二天溫梨的上司就被開除了。
一樁樁一件件。
全都是他對溫梨的寵愛,讓我為之驚詫又陌生的愛。
我想起從前,我受了委屈找他哭訴時。
他只會用一種冷漠的眼神看我,讓我自己解決。
我想看雪看花。
他只會說我矯情。
原來,不是他不會浪漫,而是因為,我不是溫梨。
我面無表情關閉了電腦。
填寫好了資料。
剛交上去,書房門就被人推開了。
沈京澤倚在房門口,嘴角是一抹我熟悉的譏諷笑意。
“又在給沈風寫小作文?”
我手頓了一下,隨後清空博士相關的檔案。
抬眼的時候透著疲憊。
“你說是就是了。”
他身體站直,薄唇瞬間拉平,聲音壓低,“你再說一次。”
那是他生氣的訊號。
“不是你說的嗎?順著你說也要生氣?”
我沉默兩秒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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