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我也愛我,我們為什麼是這樣的結局,蒲雨,這對我不公平......”
我沒覺得難過,只覺得可笑。
“公平?”
“你現在和我談公平?”
我都笑了。
覺得荒謬。
“對你不公平,那麼那五年,我就是活該嗎?那個沒有出生的孩子,就是活該嗎?”
“你對我公平過嗎?”
他臉色發白。
嘴唇動了又動,最後只說出了對不起三個字。
我整理好情緒。
重新將東西遞過去,“簽字吧,別再糾纏了,挺沒意思的。”
他抬頭看我。
“你回來就是為了和我離婚的嗎?”
“對。”
他繼續問,“為什麼這麼突然?為什麼突然鐵了心拿那張離婚證。”
我怔愣片刻,如實說了。
“因為,我遇到一個我願意共度餘生的人,我想和他結婚。”
沈京澤身體晃了下。
笑出的聲音裡,藏著止不住的哽咽和沙啞。
“是嗎?”
他眼神悲痛,就好像在覆盤這些年如果沒有做出這種事情,如果能坦誠聊一聊,我們之間是不是就不會是這樣的結局......
想著,也就這樣問了出來。
我對上他期盼的眼神,開口打斷了他的臆想。
“沈京澤,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他瞬間低頭。
遮蓋住通紅的眼眶。
“是......沒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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