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就是海祇島麼,真漂亮啊。”派蒙看著海祇島美侖美奐的景色如此說道。
海祇島那有如童話中一般的美景一下便吸引了三人,熒和派蒙感嘆於海祇島的景色之美,嚴塵則是因為太久沒來過一時有些感慨,順便想著什麼時候帶著芙寧娜她們來這邊玩玩。
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去見海祇島的現人神巫女,珊瑚宮心海。
在見到了心海之後,熒成功的獲得了劍魚二番隊隊長的職位,而對嚴塵,心海則表現得十分熱切。
身為一名領袖,拉攏這麼一個強大的戰鬥力幾乎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但嚴塵是肯定不會留在這裡的,活了那麼久了,啥大風大浪沒見過,所以幾乎沒有籌碼可以打動他,拉攏自然也就無從談起。
但嚴塵依然是願意與珊瑚宮心海交個朋友的,因為他能感覺到心海是個善良的人。
心海也十分願意以個人的身份與嚴塵交個朋友,因為她覺得嚴塵是一個十分溫和的人——更主要的原因是之前嚴塵降低了她的工作量。
本來在與幕府軍的正面戰場上她要親自帶兵伏擊的,但嚴塵在變身後以一己之力將幕府軍的陣線向後壓了好幾公里,她要費的心自然是省了下來,這導致了她看嚴塵的眼神都溫和了不少——能幫她減少工作量的不是朋友還能是什麼?
在之後的幾天裡嚴塵三人經過了十分平靜的幾天——這幾天做的事加起來都不如和葉腐打上半分鐘麻煩,葉腐的炮臺式轟炸即使只有半分鐘也挺嚇人的。
然後,他們的平靜生活就這麼戛然而止了。
海祇島的部分士兵出現了非常明顯的異常狀況,比如老化,虛弱等症狀。
嚴塵憑藉著廣博的見識確定了這是生命力過度消耗的症狀,以那些生命力異常消耗計程車兵為線索,幾人很快便查明瞭始作俑者,愚人眾。
愚人眾似乎是將海祇島當作了試驗場,用海祇島士兵的生命來完善他們的邪眼技術。
而在這個過程中,熒那新交的朋友,哲平也沒能倖免。他們是在一座小屋旁找到的了奄奄一息的哲平。
對於這些選擇了使用邪眼的人,嚴塵並不會多說什麼,因為他清楚這股力量對凡人的吸引力有多麼巨大,也清楚凡人在得到力量後有多麼容易迷失。
力量為他們帶來了功績、崇拜、榮譽,而世上又有多少凡人可以對這些東西無動於衷呢?即使換回這些東西是以他們的生命為代價。
嚴塵有些生氣,但令他氣憤的並不是這些迷失於力量中的人,而是愚人眾。
“我討厭這種蔑視生命的行為。”葉腐站在充斥著魔神怨念的工廠中,而他的面前則是愚人眾執行官的第七席,散兵。
“凡人的生命而已,沒了就沒了。”散兵漫不經心的說道,“他們不過是我前進道路上的墊腳石罷了。”
“不能理解生命珍貴的傢伙,真是醜陋。”葉腐輕哼一聲,轉身向外走去,“所以你才只能是一具殘破的玩偶而已。”
散兵的眼神陰翳起來,他的身份對他而言一直是一個痛點,而葉腐的話無疑是踩中了他的痛點。
他抬手揮出一道閃電,想要給葉腐一點教訓。
葉腐頭也不回,無形的力場在他的身後形成,閃電打在上面分散成了絲絲電光。
那些散開的電光在下一刻重新匯聚了起來,然後化作了一道細小的光線衝向了散兵。
散兵下意識的閃身躲避,但那道光線還是在他的臉上擦出了一道傷口。
葉腐睨了散兵一眼,冷笑了一聲,隨後繼續向外走去。
在執行官談話時只能在外等待的米蘭娜見自家上司走了出來便跟了上去。
走在葉腐的身後時她還聽見葉腐在輕聲嘀咕著,“下次說什麼我也不來視察這些工廠了,一點意思也沒有,還影響心情……嘖,這些魔神怨念真讓人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