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安德留斯曾經和迭卡拉庇安以及巴巴託斯爭奪風神的王座,在迭卡拉庇安將自身所有力量送給巴巴託斯的時候,若非安德留斯主動退讓,現在的風神是誰還不好說呢,因為頂尖魔神如果那麼輕易的就能拿下的話,那他也就不配稱為頂尖魔神了。”
“還有很長的時間不是嗎?他回來之前我們還有很多試錯的機會,另外你回深淵教團一趟,讓重巖過來,試煉又不是規定只能一個人進行。”
霜落點頭,最後在他的腳下出現了深淵傳送門,霜落緩緩的沉默,回到了深淵教團。
……
“我的回合!「甘雨」裝配「阿莫斯弓」,裝配「唯此一心」,加上雙冰共鳴,霜華矢,對你前臺角色造成六點傷害,所有後臺角色造成三點傷害,你沒了。”
激流打出了一套牌組之後,宣佈遊戲結束,而對面的熾焰則是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激流。
“喂喂,什麼叫我沒了?會不會算數啊,我「諾艾爾」還有一點血呢,我後臺每一個角色都有一點血了,而你現在「行秋」已經沒了,「甘雨」和「綾華」只剩一滴血了,接下來是我的回合,應該是你沒了。”
激流則是沒有反駁,是默默的將冰靈珠往前一推。冰靈珠,回合結束之後,對對方前臺角色造成一滴血的冰元素傷害,對對方後臺角色造成一滴血的冰元素傷害。
熾焰沉默的看著被激流默默推出來的冰靈珠,下一秒他直接整個掀桌牌灑落一地。
“玩你*坎瑞亞粗口*,走了,不玩了。”
激流看著散落一地的牌,頓時怒火中燒,站起來抓住了熾焰的衣領。
“想耍賴是吧?給錢!”
“有沒有搞錯?咱們是深淵使徒,就算拿錢也沒用啊!”
“那你別管,輸了就得給錢!”
“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我尼瑪!”
在這時門口響起了一陣腳步聲,熾焰和激流同時轉頭看向了門口,就看見霜落緩緩的走了過來。
“公主殿下讓你們兩個在這邊是養傷的,而不是在這裡玩牌的,我們要做的就是趕緊將自身的傷勢給養好,然後為公主殿下效力。”
“雷紋情況怎麼樣了?”
激流放開了熾焰,然後指了指旁邊被包裹成一個粽子,只剩下一個頭的雷紋。
“傷的有點重,除了上次治療的時候醒了一次,到現在都還沒有醒。”
“我的傷勢已經好了,七七八八,隨時可以出任務。”
“倒是這傢伙…”
激流指著熾焰空空蕩蕩的右臂。
“這傢伙的手臂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復,是有任務嗎?我和你一起去吧。”
“不用,公主殿下叫重巖和我去,這次的確是遇到了棘手的物件,實在解決不了,會考慮讓你去的。”
激流點了點頭,既然這樣自己就在休息一段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