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她點了點頭。
“好。”她說，“那我等你的訊息。”
雲溪微微頷首，“現在，”她說，“可否讓我同我的未婚夫單獨說幾句話？”
風心蔚揮了揮手。
“都退下吧。”
眾人陸續退出院子。周氏臨走前回頭看了兒子一眼，嘴唇動了動，終究什麼也沒說，轉身離去。
院門關上。
院子裡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雲溪在風初予身邊坐下。
風初予已經勉強撐著坐了起來，靠坐在床沿。他低著頭，不敢看她。
雲溪看著他。
“別擔心。”她說，聲音很輕，“好好養病，等我娶你。”
風初予的肩膀輕輕抖了一下。
“不過……”雲溪頓了頓，語氣裡帶了一絲自嘲，“我的名聲不太好，京城都知道我是個文不成武不就的紈絝，招貓逗狗，不務正業。”
她笑了笑。
“嫁給我這樣的紈絝，委屈你了。”
風初予猛地抬起頭。
他看著她的眼睛，想告訴她，不是的，你不是紈絝，你是我見過最好的人，你救了我兩次……
他想說的話太多太多。
可他的喉嚨只能發出破碎的氣聲。
雲溪看著他那雙急切的眼睛，似乎讀懂了他想說什麼。
她笑著搖了搖頭。
她頓了頓，神情認真起來。
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字說得很清楚。
“我不會強迫你。等你遇到更喜歡的人，或者等這件事過去，時機合適了，我會同你和離，放你離開。”
風初予愣住了，他張了張嘴，用盡全力，發出兩個嘶啞的、破碎的音節。
“謝……謝……”
雲溪笑了，“我先走了。”她站起身，“你好好養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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