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風過，紅布迎風招展，“賣靈米”三個大字十分醒目。
御劍過來肯定看得到。
季禾滿意點頭，在長桌後坐下，開始賣靈米。
“這位師兄請坐。”
排在第一位的男弟子上前入座。
“還請師兄報上名姓，所屬何峰，何人推薦而來。”
季禾邊說邊掏出一個厚本子，翻開新的一頁，提筆沾墨，抬眼看向對面坐著的人。
該男弟子在季禾翻頁的時候，掃見了兩個熟悉的人名。
他清了清嗓子，道：“我叫姚帆，丹霞峰弟子，小師妹推薦來的。”
小師妹？
季禾打量姚帆幾眼，心頭冒出一個猜測，“你是薛丹師的西師兄？”
姚帆點頭。
季禾“哦”了聲，問清楚是哪個姚哪個帆之後才落筆，將姚帆的基本資訊登記上。
這做派倒是跟執事堂有些相似。
姚帆看著本子上的字，好奇道：“師妹記這些作甚？”
“姚師兄許是不知，在我這裡買靈米，有生客與熟客之分。”季禾一邊寫一邊道，“買靈米的人太多，我擔心記混，是以做個記錄。”
“我目前只賣上品靈米，師兄是生客，每月限購五十斤。”
“一斤靈米售價一百靈珠，或者二十個貢獻點，十斤起買。師兄想買多少？”
價錢方面姚帆己經從自家小師妹處瞭解過了，他伸手從黑瓷盤裡捏了一小撮靈米細看，片刻後才道：“我買五十斤。”
說著，給季禾轉過去五千靈珠。
季禾在本子上登記好，轉給他五十斤上品靈米。
姚帆略略檢視，發現收到的靈米品質和瓷盤裡的沒差之後才問：“回購幾次能算熟客？”
季禾：“回購三次便是熟客。”
姚帆：“熟客只是能買得更多？”
“自然不是。”季禾微笑，“日後我會不定期針對熟客推出一系列包括但不限於折價出售、新品嚐鮮、量身定製等福利。”
姚帆聽得有意思，正想多問兩句，季禾卻沒工夫陪他閒聊，笑道：“歡迎師兄下次惠顧。”
被送客的姚帆：“……可否留道靈識？”
那自然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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