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咬著後槽牙回憶。
“說是有好東西給我看，結果一腳把我踹下懸崖！”
“老子當時剛洗完澡，連褲衩都沒來得及穿！”
“凍得在懸崖底下掛了整整一晚上！”
卡普端起茶杯吹了吹熱氣。
一點心虛的表情都沒有，反而哈哈大笑。
“那不是為了激發你的生存潛能嗎！”
卡普仰起脖子，灌了一大口滾燙的茶水。
燙得他咧了咧嘴。
“事實證明老夫的‘愛的教育’很成功嘛。你小子現在皮糙肉厚的，比誰都抗揍。”
卡爾冷哼一聲。
“那是我命大。要不是我抓住了懸崖邊上的藤蔓，你現在就只能去海里給我上墳了。”
嘴上雖然罵著，卡爾還是從抽屜底層翻出一包沒開封的甜甜圈。
帶著點嫌棄扔在卡普手邊。
卡普眼睛一亮，立刻扔掉空仙貝袋子，撕開包裝。
一老一少就這麼面對面坐著。
一個狂吃零食，一個慢慢喝茶。
這種詭異的和諧，在推進城這種充滿血腥味的地方顯得格格不入。
二十年前卡爾掉在風車村海灘上。
是卡普把他從海浪裡拎出來的。
這老頭雖然辦事極不靠譜，教育手段更是殘暴到沒邊。
但那些年。
卡爾每次被野獸咬傷，都是卡普冷著臉給他敷草藥。
“路飛那臭小子出海了。”
卡普嚥下嘴裡的甜甜圈，含混不清地說了一句。
嚼東西的動作慢了下來。
卡爾低頭看著水杯裡舒展變綠的茶葉。
“我知道。東海的懸賞令今天剛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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