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雅·漢庫克？”
卡爾看著多米諾遞過來的報告表。
紙張邊緣有些發皺，上面印著世界政府的藍色戳印。
他把報告壓在玻璃水杯底下。
食指在紅木桌面上，有節奏地敲擊了兩下。
噠，噠。
木板發出沉悶的脆響。
“讓她進來。”
多米諾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墨鏡。
手指停在鏡架上沒放下來。
“副署長，她是七武海。”
多米諾嚥了口唾沫，聲音放得很低。
“按規定，探視重犯需要本部的加急紙質批文。她什麼都沒帶。”
卡爾端起玻璃水杯。
水面蕩起一圈波紋。
他喝了一大口涼水，冷氣順著食道滑進胃裡。
“規矩是給死人定的。”
卡爾把水杯重重磕在桌面上。
“本部的軍艦都靠岸了。把她晾在海風裡，戰國老頭又要打電話來砸桌子。”
他靠在牛皮椅的靠背上，真皮發出嘎吱的摩擦聲。
“這老頭今天的桌子估計都不夠砸的。放她進來。”
多米諾不敢多嘴，點點頭退了出去。
木門關上。
卡爾摳了摳下巴上的硬胡茬。
手指在鬍渣上刮出沙沙的聲音。
女帝來探監？
算算時間線。
那個戴破草帽的惹禍精，現在應該就死死掛在那個女人的腰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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