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風扇還在呼呼轉動，實驗室裡卻沒人出聲。
嚴東明盯著玻璃罩內的中空鋼塊看了半天，才回過神。
“蘇葉同學，麻煩你把玻璃罩裡的方塊恢復原狀。”
“可以。”
蘇葉重新拉下開關，將控制撥片推回初始位置。
緊接著，電弧再次亮起。
中空鋼塊開始收縮，幾秒後便恢復成原先那塊拳頭大小的實心精鋼。
裝置斷電，蘇葉戴上絕緣手套，開啟玻璃罩。
嚴東明己經等不住了。
他伸手接過鋼塊，先核對側面的編號，隨後又看向邊角處的加工痕跡。
“編號沒變，幾處劃痕也都對得上。”
材料組的幾名專家立刻圍了過來。
李向榮取出電子秤，將鋼塊放了上去。
螢幕跳出數字。
1.67公斤。
跟壓縮前完全一致。
接下來是密度、硬度、內部結構和材料成分檢測。
幾臺便攜儀器輪番上陣，連鋼塊邊角那幾處氧化層都被重新掃了一遍。
十幾分鍾後，李向榮拿著檢測結果，手臂遲遲沒有放下。
“沒有夾層，沒有替換痕跡，材料內部也沒發現切割和拼接。”
嚴東明把鋼塊翻過來，又用力敲了敲操作檯。
沉悶的金屬碰撞聲傳遍實驗室。
他轉頭看向眾人。
“裝置全程都在我們面前執行，樣品也是我們提前檢查過的。”
“壓縮、恢復和延展期間，玻璃罩沒有開啟，更不存在替換樣品的機會。”
“可以確定，沒有任何障眼法作弊的可能。”
這句話落下，幾名專家終於顧不上什麼沉穩了，全都擠到操作檯邊。
一個人拿過鋼塊重新測量，旁邊有人蹲下檢視裝置線路，後排的專家己經掏出記錄本，飛快抄寫儀器上的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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