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東明看完，輕點頭。
這才合理嘛。
能拿出完整理論、獨立設計裝置，還搞定了實物驗證，這背後少說也得有幾十號頂級研究員撐著。
他拿穩話筒，語氣更客氣了幾分。
“這位先生，請問這項技術是哪家團隊的成果？您在裡面主要負責哪一塊業務？”
電話那頭，出租屋裡。
蘇葉掃了一眼西周。
滿地的拆機零件，桌上亂七八糟壓著採購單和草稿，牆角那臺從廢品站拖回來的舊電機還散發著機油味。
哪來的團隊？
收破爛的老闆算不算？
“沒團隊。”
蘇葉拉開椅子坐下，平靜回答道：“論文我寫的，裝置也是我一個人搓出來的。”
電話這頭突然沒聲了。
周建國握著筆僵在那，半天沒動彈。
王建軍、嚴東明，連帶會議室幾十號院士、教授，全盯著桌上的擴音電話。
沒人吭聲。
這幫大佬昨晚熬夜扯了幾個小時，猜了一圈身份。
國家重點實驗室首席？
隱姓埋名的大拿？
還是海外歸國的天團？
唯獨沒一個人敢往“單幹”上猜。
這玩意兒一個人能搞的定？
嚴東明看了眼大螢幕上的裝置結構圖，嚥了口唾沫，不死心的又問了一遍。
“你…你的意思是，從理論模型、裝置設計，到最後的組裝和驗證，全是你一個人包圓了？”
“啊對，就我一個。”
蘇葉回答的很是乾脆。
“東西糙了點，主要是窮，經費跟不上。不過核心原理沒毛病，現場能復現。”
會議室內，幾個老教授齊刷刷低頭，盯著桌上的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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