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國防部地下三層的保密會議室裡，空氣像是被抽乾了一樣。
霍華德推門進去的時候，長桌兩側己經坐滿了人。
國防部長赫格塞坐在主位，雙手交叉撐著下巴，臉色陰沉得。
各軍種負責人沒有一個交頭接耳，全都盯著剛亮起的投影幕布。
霍華德沒坐下，首接走到投影前，把衛星報告調了出來。
“各位，這是東海方向三小時前捕捉到的電磁峰值資料。”
他指著螢幕上那條几乎要衝出座標軸的紅線，聲音壓得極低。
“強度是上次萬噸軍艦壓縮測試的一點七倍。”
會議室裡響起幾聲明顯的吸氣聲。
霍華德又切出一張對比圖，把兩次資料並排放在一起。
“而且持續時間更短，衰減曲線更陡，說明他們的裝置效率又提升了。”
“我們判斷，華夏正在進行另一項更高級別技術的實機測試。”
赫格塞慢慢抬起頭，目光掃過在座所有人。
“你的意思是，上次那套壓縮技術，己經不是他們手裡最尖端的東西了？”
霍華德點了點頭。
“部長先生，恐怕事實就是這樣，華夏人既然感給我們大大方方地展示，那就說明那套東西比較落後了。”
會議室裡陷入了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
赫格塞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隨即停住。
“先生們，我們不能再等了。”
他撐著桌面站起來，聲音裡透著一股壓不住的焦躁。
“如果繼續放任華夏保持這種研發速度，最多再過兩三年，我們在西太平洋的軍事存在將徹底失去意義。”
“到那時候，航母戰鬥群也好，島鏈封鎖也好，全都會變成笑話。”
一名海軍將領忍不住開口。
“可是部長先生，我們目前連他們的技術原理都搞不清楚，怎麼壓制？”
赫格塞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搞不清楚原理，那就逼他們把原理交出來。”
“我們還有外交牌，還有軍事牌，還有整個西方世界的輿論機器。”
“只要操作得當，華夏未必扛得住這種全面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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