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熊代表團的領頭人叫伊萬。
此刻，他帶著翻譯來到王建軍面前，開口便問：“王先生，我們想採購物質壓縮裝置。軍用型號不能出售，民用型號也可以，價格和合作方式都能談。”
然而王建軍沒有首接答應。
這項技術怎麼安排，軍方內部己經討論過多次，但是蘇葉的意見依舊最關鍵。
“蘇葉，你過來一下。”
聽見招呼，蘇葉離開主控臺，走到兩人旁邊。
隨後，王建軍把伊萬的來意簡單說了一遍：“他們想買裝置，你是什麼意見？”
蘇葉看向伊萬，回答得很乾脆。
“暫時不賣。”
伊萬的肩膀垮了些，卻沒有放棄：“我們可以先採購少量裝置，只用於極寒地區的大型機械運輸。”
“若涉及核心引數的話，我們也可以接受華夏人員全程負責操作。”
但是蘇葉還是搖頭。
“國內的民用裝置還沒有鋪設開，現在不考慮出口。”
“等國內交通、工程、救援和工業運輸領域完成應用，我們才會評估國外市場。”
“跨時代的技術如果連自己的國民都沒有先用上，那也沒什麼意思。”
翻譯將這番話完整說出後，伊萬沒有立刻回應。
他原以為，決定裝置出口的人至少也是裝備部門的高層，沒想到王建軍竟然真的在詢問蘇葉。
過了幾秒，伊萬忍不住又問：“王先生，這位年輕人真的有權決定裝置是否出售？”
“他是專案總工程師。”王建軍說道，“裝置是他研發的，他當然有發言權。”
“真是他研發的？”
伊萬側過身，重新看了蘇葉一遍。
蘇葉穿著普通的工作服，胸前沒有掛多少資歷標識，年紀也和代表團裡那些專家的學生差不多。
伊萬仍舊覺得荒唐，又向王建軍確認：“您沒有在跟我開玩笑？”
“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
王建軍抬手指了一下正在駛出船塢的軍艦。
“剛才整套壓縮程式，包括軍艦結構鎖定和恢復驗證，全由蘇葉負責。他也是物質無失真壓縮技術的唯一發明人。”
這一次，伊萬沉默了更久。
隨後，他主動向蘇葉伸出手：“那我尊重你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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