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拍了一下桌子，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旁邊的工作人員面面相覷，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毛熊高層端起桌上的伏特加，朝螢幕舉了舉杯。
“華夏朋友，這杯敬你們！”
他仰頭把酒一口灌了下去，喉嚨裡火辣辣的。
“以後這世界的能源格局，要徹底變天了。”
與此同時，美利堅情報局的分析室內，氣氛卻完全不同。
霍華德坐在最前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大螢幕。
他曾經帶隊去過華夏，親眼看過那場軍艦壓縮展示。
當轉播鏡頭緩緩推進，最終定格在主控臺前那張年輕的臉龐時。
霍華德猛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他雙眼瞪得滾圓，緊緊盯著那張熟悉的面孔，冷汗瞬間浸透了襯衫。
“是他……怎麼會是他！”
霍華德身邊的幾個專家也全都站了起來。
他們湊到螢幕前，眼睛都快貼了上去。
那張臉他們見過，就在東海造船廠的觀摩區裡。
當時王建軍鄭重地向他們介紹蘇葉是總工程師。
可他們誰都沒信，全當華夏是在推一個年輕人出來當煙霧彈。
“上帝啊……王建軍當時說的是真的。”
一個頭發花白的專家喃喃說道，聲音裡滿是苦澀。
霍華德慢慢坐回椅子上，雙手撐著額頭。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軍港，蘇葉站在主控臺前啟動壓縮程式的場景。
那個年輕人當時的神情和現在一模一樣，平靜得可怕。
“我們錯過了一個怎樣的對手啊……”
霍華德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他忽然覺得，自己這大半輩子搞的情報工作全白乾了。
一個十八歲的總工程師，一個被他們當成煙霧彈的少年。
居然真的就是華夏一系列跨時代專案的負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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