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葉放下茶杯，靠回椅背上，目光望著窗外遠處的戈壁。
“我現在正在做一個東西，微型可控核聚變裝置的可變形版本。”
蘇葉的語氣始終平淡，像是在說一件己經完成了大半的工程。
“進度比預想的要快，估計沒多久就能落地了。”
陸軍首長的手停在半空中，保持著剛才翻態勢圖的姿勢，一動不動。
蘇葉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又補了一句。
“下一步，微型可變形的磁電場域也在設計中了。”
“等這兩樣東西都落地，變形裝備自己就能帶著能源模組走。”
“想變形就變形，不需要提前鋪設場域節點，也不需要後勤部隊的能源補給。”
“一個士兵揹著一把步槍上戰場，需要的時候，那把步槍自己就能變成坦克，自己供能，自己維持場域。”
蘇葉說完，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觀察室裡沒有人說話。
陸軍首長維持著那個姿勢，手懸在空中，態勢圖的紙頁在指尖微微顫動。
他轉過頭，看著蘇葉，嘴唇動了兩下，像是想確認自己有沒有聽錯。
“你說……可變形的微型核聚變裝置？”
蘇葉點了點頭。
陸軍首長慢慢放下手，背靠回椅子上，長長吐出一口氣。
他盯著窗外的戈壁看了好幾秒，喉結滾動了一下。
江勝利坐在旁邊，嘴巴張著，整個人像是被人按了暫停鍵。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試圖消化蘇葉剛才那幾句話裡包含的資訊量。
微型核聚變裝置。
可變形的。
能裝進單兵裝備裡的。
不需要外部供能的。
不需要後勤保障的。
江勝利當了二十多年的裝備部門負責人，見過無數次技術突破，也參與過無數次裝備論證。
但蘇葉說的這個東西，己經超出了他所有的認知框架。
如果這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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