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簫青和走到空地中央，隨手從旁邊的兵器架上抽出一柄普普通通的鐵劍，掂了掂，像在試手感。然後他轉過身來，看著你。
“前十的爭奪靠的是擂臺對戰。其他積分賽，你沒有修為，硬碰硬肯定打不過那些弟子，所以得用巧勁，其中有十五名弟子已突破金丹，四十八名已築基後期。”
“……等等，凡人怎麼可能打過那些修仙的。”
他握住鐵劍，擺了一個起手式。那柄劍在他手裡彷彿忽然有了生命，明明是最普通不過的鐵器，他也沒有用什麼花哨的招式，只是平平地往前遞了一劍。
但那一劍遞出去的時候，你感覺整個空地上的風都頓了一瞬。明明他離你還有好幾步遠，你卻覺得那劍尖已經貼在了你眉心。
然後他收劍，站直，看向你。
“看懂了嗎？”
“沒有，我說了我……”
簫青和沒有意外，只是點了點頭。“正常，你站過來，我拆開給你講。”
你只好走過去，他把鐵劍遞到你手裡，然後站在你身後。你的後背幾乎要貼到他的胸膛，他的聲音從你頭頂落下來，溫熱的呼吸拂過你的發頂。
“抬手。對，握劍的姿勢不對，虎口再收緊一些，你是舞劍的，不是甩棍。”
你按照他的指示調整了握劍的角度，他伸出手，虛虛籠在你握劍的手背上，沒有真正碰到，但你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隔著一線距離落在你皮膚上。
“這一式的關鍵不在劍上。”他的聲音放低了些，“在步伐。”
“步伐？”
“劍是手的延伸，手是身的延伸，身是腳的延伸。下盤不穩，劍再快也是虛的。”
他退後半步，示意你照著他的動作走一遍。你學著方才他演示的樣子往前遞了一劍，但這一劍出去軟綿綿的，完全沒有任何壓迫感。
簫青和沉默了一秒
“很好！很有天賦！”
“這是捧殺嗎？”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把表情繃回一本正經的樣子：“你這一劍，架勢是對的，但腰沒沉下去，力沒從地底傳上來。”
“那怎麼辦？”
“練。先扎一個時辰的馬步。”
你就知道，最後還是殊途同歸到扎馬步。你認命地紮下馬步，簫青和繞著你走了一圈，伸手拍拍你的肩：“肩膀沉下去，腰挺直，別想偷懶。”
“我沒有。”
他走到你面前蹲下來，仰頭看你。這個角度他的下頜線格外清晰，桃花眼的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一點促狹的笑意：“有。你自己看不見而已。”
你被他氣得差點岔氣，但扎著馬步又不好發作。簫青和在你面前蹲了一會兒，像是覺得你氣鼓鼓的樣子很好玩，沒有要走開的意思。
你為什麼要答應他去扎馬步？真是平白無故被折磨，你發誓以後再也不來他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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