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
江溯腳步未停，但側過頭來看了你一眼。
“嗯？”
“你方才……最後兩場比試，沒有用全力吧？”
“沒有為什麼，技不如人罷了。”
“你騙我。你明明是故意放水的。你前面那兩場打得那麼幹脆利落，後面兩場卻像是換了一個人，招式還是那些招式，但速度和力道都慢了很多。你不像是在比試，反而像是單純在拖時間。”
江溯沒有再否認。他停下腳步，轉過身來面對你。暮色裡他的表情看不太清楚，你能感覺到他正在看著你，目光很認真。
“你說得對，我確實是故意的。”
“為什麼？”
“因為第一名的獎勵雖然好，但對我來說並不是什麼必需的東西。我不想太出風頭。”
“我的身份有些複雜。你知道的，前幾日我受的傷……”
“抱歉……”
他的目光在你臉上停了一瞬，那裡面帶著一絲意外，隨即又化作了無奈的笑意。
“為什麼要道歉？我騙了你那麼多，我其實只是想找個地方安安靜靜地待著，不受那些人打擾，若你想打擾我，隨意你。”
你剛想說些什麼，江溯已經轉回身繼續往前走。
“明日見，師妹。”
你看著他走遠的背影，在原地沉思了一會，最後你沿著另一條路往回走，經過一片竹林的時候，看見簫青和正蹲在溪邊的一塊大石頭上，手裡捏著根草莖，有一搭沒一搭地划著水面。
你走過去，在他旁邊蹲下來，他也只是側過頭來看了你一眼，然後轉回去繼續划水。
“找我？”
“嗯。”
“想問什麼？”
你想了一下，最後還是選擇了最直接的方式。
“你為什麼要放棄？以你的實力，至少前三吧……”
“第四名和第三名有什麼區別？”簫青和打斷你的話，“無非是獎勵差一些而已。我又不差那點靈石。”
“你不是一直說自己很窮？”
簫青和笑了一聲，終於放下那根草莖，偏過頭來看你，他那雙桃花眼在陰影裡顯得格外清澈。
“窮是裝的。我母親是青雲端現任掌門，我父親是……算了，不說他了。總之我不缺靈石，也不需要靠大比排名來證明什麼。”
“那你為什麼還要來參加大比？你現在為什麼又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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