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瀟灑哥新奇的看著她,要不是他能看見她放蟲咬人的行為,就被她騙了。他拍手鼓掌,一臉欣慰,“太好了表妹,我還以為你會被人家欺負呢,原來沒了那個陳天雄撲街你也過得很好我就放心啦!這些人留著也是禍害,就當是替天行道咯!”」】
“哇,藍小姐人小小的,以前也是食人花啊!”
他們大多數都以為她是以後不是人了才厲害,沒想到啊,她真是有毒的嬌花!
該出手時就出手,毫不猶豫的就給對手下毒!
記得那個第一次的嫖客不會也癱瘓了吧,他罪不至此啊。
他們再也不敢小看少數族裔的女子了!
“真是陰險有毒啊,還得是烏鴉哥這種惡人才能吃得下。”又是一個法外狂徒!
烏鴉哥都不怕半夜被蟲子咬成癱瘓嗎?
烏鴉哥撓了撓後背,他覺得後背有點癢,好像被蟲子咬了一樣。
身體怎麼那麼不得勁?
只要住的近,知道地方,就可以放蟲子咬人,咬中很快就毒發,這種殺人方式太適合暗殺大佬了!靚坤看的兩眼發光,為什麼,為什麼他就不能擁有!
不就是蟲子嗎?他也可以啊!烏鴉那麼兇她,都沒被放蟲咬,說明她還是有底線的。只有觸犯她的底線才會放蟲子,這有什麼難的,他也可以做好表哥的!
怎麼就沒有一個蠱女來尋親?
【第七天,門口被放了垃圾,兩天後她逮住了兇手,是同一層的住戶盧兆基,一箇中登。
他光著膀子被叫住,轉過身沒把小姑娘放眼裡,“阿叔累了嗎,小姑娘你每天早上上工順便帶下去不就行了嗎?”
“這是你們的垃圾,就算拿出來放放你們門口沒人會說,別放我這裡!”
陳天雄沒了以後,同層的人倒是敢開門出來看熱鬧了。這一家姓盧的就是賴皮流氓,以前陳天雄在時可不敢有這些事,甚至主動幫忙。
他們就這樣看著他們爭吵,姓盧的中登揮了揮手,不耐煩她的話,回家嘭的一聲關了門。
藍鳳凰將垃圾扔到了他家門口,回去沒多久就聽到了拍門聲,啪啪啪恨不得將門踹爛。
“你個小娘們這麼歹毒把垃圾扔我門口當老孃死了嗎?出來!開門!”
隔壁的女人叉著腰站在走廊,唾沫星子隨著吼聲亂飛。剛剛的盧中登是她男人,跟在後面叼著一根菸,一臉橫肉,斜視她,眼神打量,彷彿要計算著從她咬下一塊肉。
“垃圾是你們自己的,不記得拉出什麼總記得吃了什麼吧!”
“你個欠人草的玩意,你男人己經去蹲苦窯了還神氣什麼!我告訴你,不賠我們損失費你休想在這裡安生!”
“跟她囉嗦什麼,就是欠收拾!”他們家裡衝出來一個老登,拿著一把菜刀對著鐵門狂砍!
砰砰砰!
鐵門劈出了火花,藍鳳凰被嚇得後退,她沒關上第二層木門,怕門被砍花。
“不賠錢,今晚別想睡覺!明天早上有的是功夫等你!”
他家還有兩個小兒子,放學回來看見這一幕笑嘻嘻的等候在一旁,對藍鳳凰豎了箇中指,又對別人威脅道:“敢報警,被我們知道是誰你們就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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